賀青山本來都已經打算休息了,誰想到剛把食腦蟲丟進玻璃罐裡準備睡覺時就聽見了門外細微的聲音。
他悄悄走到門口,不等他開啟門那門就開了。
緊接著映入眼簾的就是這麼一幕。
“啊啊啊!”
忽然的尖叫震的賀青山耳朵疼,他靜靜的看著眼前的傢伙,視線又看向了他身後那一個個人影。
丁晨手裡拿著槍,莫恆擺弄著匕首有些無語……
“還以為是什麼人,這又是什麼貨色?”
莫恆看著被他們圍在中間的人,個頭都還沒到他的胸口,整個人髒兮兮的,手裡拿著一把……有些鈍的短刀,看著捅人都挺費勁兒。
那人回頭一看,不知道那些人是什麼時候出現的,隨即便一屁股坐在地上抱著頭蜷縮起來。
短刀掉在地上發出脆響,嘴裡不停的用緬語呢喃著不要打死我。
看到這一幕賀青山覺得很無語,本來就已經夠累了,大晚上居然還有這種破事能給自己遇上。
“要處理掉嗎?”莫恆做出抹脖子的動作。
丁晨看了看地上的人,他皺起眉頭說:“這個傢伙年紀並不大,你怎麼還這麼殘暴。”
莫恆白了丁晨一眼:“我十幾歲就要殺人了,這個傢伙看著不大你又知道他沒殺人?而且大晚上持刀入室,傻子都明白他要做什麼。”
這話很有道理,一時間丁晨都無言以對,於是他將目光轉向了賀青山。
作為話事人,賀青山看著在地上瑟瑟發抖任由處置的“小偷”,年紀看起來就十五六歲的模樣,瘦了吧唧的像是一根竹竿一樣。
就這模樣別說殺人了,不被人反殺就已經很不錯了,感覺風一吹人都可能站不住腳。
賀青山實在是有些累了,看著那孩子他擺擺手:“綁起來等明天再說,我實在是困了。”
幾人聞言都是一陣無語加沉默,他們都覺得賀青山的決定太隨意了,可地上那傢伙看著確實沒有威脅的樣子……
莫恆找來了繩子,三兩下就把地上的人捆捆嚴實了,同時用膠布封住了他的嘴就丟在了客廳的角落,任由他發出嗚嗚聲。
丁晨表情有些動容:“會不會不太好?”
賀青山看了丁晨一眼:“明天再說,這麼危險的小傢伙不給點教訓說不過去。”
沒殺他已經算是仁慈了,沒打他已經很講良心了,換做是本地的其他人,你持刀入室被發現不把你弄死都不算男人。
丁晨雖然有些覺得不妥,但是很快又像是想通了什麼,他嘆口氣轉身回了自己臥室。
兩兄弟全程觀摩,齊致遠微微皺眉似乎有些不舒服,齊景行嘆著氣拉著弟弟往臥室走。
很快樓道就清淨了,賀青山也回到了房間,他躺在床上望著漆黑的天花板,屋外還有蟲鳴聲。
他拉上被子簡單蓋上後便閉上了眼睛,他現在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入夢。
他的心情有一些亂,他騙了莫恆,他並沒有莫恆想象中的那麼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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