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總是言行不一呢?身體比你的嘴誠實多了……”賀青山緩緩說著。
“我沒……”謝海徵還想解釋就被賀青山吻住了唇。
謝海徵不停的被索吻,他不會拒絕賀青山,於是便被不停的索取,呼吸在這一次次的索取中變得急促且難以言喻。
“饒了我……”謝海徵抓住機會就求饒,同時撒嬌般靠向賀青山的懷中。
賀青山蹭了蹭謝海徵漂亮的眉毛:“我有沒對你做什麼,寶貝你不喜歡這樣嗎?”
“青山……哥,饒了我好不好?”
“不想睡我了嗎?”
“……想。”
謝海徵快哭了。
他是想睡賀青山,可是這跟他想睡賀青山有什麼關係嗎?誰來被折騰半小時都得哭,換別人早就蔫了。
靠,謝海徵一咬牙,狗屁的別人,誰他媽敢讓賀青山給他做這種事情他就一槍崩了他!
賀青山像是已經摺騰夠了,他不再遏制謝海徵……
……謝海徵整個人癱倒在賀青山的身上。
“寶貝你真棒。”賀青山誇讚道。
謝海徵扭過頭不理賀青山,他要耍耍脾氣給賀青山來一個下馬威了。
然而正當他要耍脾氣時他身體一僵,謝海徵不可置信地看向了賀青山。
身後的賀青山依舊面容俊朗,表情還是那樣的平靜,但是越是這樣謝海徵心中越是驚駭。
“海徵這才剛開始呢。”
賀青山吻向謝海徵的眉眼,他露出狡黠又危險的笑容。
“不行!”謝海徵一臉驚恐。
他想跑,然而賀青山一髮力便將其遏制,即便在這裡賀青山身體素質不如現實,但是或許是謝海徵主觀的認為賀青山不可戰勝。
他的抵抗反顯得格外無力,而且還起到了反效果,賀青山見人還這麼有幹勁覺得是自己不行了。
“賀青山你個變態!”謝海徵咬牙切齒。
賀青山輕笑:“沒看出來,你還挺會看人的。”
“我真不行的。”謝海徵啞聲低吟。
謝海徵哀求著賀青山試圖放過自己,什麼馬屁都拍了,賀青山聽美了,但是並不打算這麼輕鬆放過謝海徵。
“海徵,怎麼可以說自己不行?”
賀青山的聲音如同惡魔低語,謝海徵欲哭無淚,虧他每天還心心念念想著他呢,結果一見面居然就整這麼一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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