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麼大氣的嗎?”
魏檸一直以為都是把剩下的邊角料給他們分了,沒想到是平分。
賀青山微微歪頭不看她:“也不算……主要是我當下不缺錢……”
魏檸一聽頓時沉默了,白感動了。
“不要在意這些小事兒,反正我不會虧待你們的,只要你們幹得好就行。”
“老闆像你這樣做事不怕得罪人嗎?”
畢竟那邊說真的很亂,世代販毒的家族,還有地方武裝分子,甚至政府與毒販子互相勾結都有……
風險不是一般的高,而且如果被報復那也照樣恐怖。
賀青山臉上依舊雲淡風輕,似是與他無關一般。
“所以需要你啊,情報工作上就得麻煩你了。”賀青山朝魏檸露出笑:“我相信你,你那麼美那麼能幹一定不會讓我失望的對嗎?”
面對這樣溫柔的笑,這樣動聽的嗓音,魏檸竟然沒有哪怕一絲心動的感覺。
竟莫名的有一種好像被下套的錯覺,這不就是以前工作時被那些小老闆誇自己是一樣嗎?
那股難以言喻的惡寒遍佈全身,再看賀青山時她笑都笑的格外牽強。
“那個老闆,如果……我是說如果,我犯了一個錯你會原諒我嗎?”
賀青山格外訝異,因為他沒想到魏檸居然光明正大將這種假設給搬到明面上來說。
他咀嚼著兔肉:“任何人都會犯錯,我可以接受你犯錯,但是我不接受不可原諒的錯誤,所以你自己去衡量吧。”
得到準確答案後魏檸輕輕點了點頭,眼前之人比他想的要冷靜太多了,好像做什麼都挺無所謂一樣。
“老闆你真不像是渡鴉裡面冒出來的人,比我想象的好太多了,完全不像是資料裡面描述的那一位飛鳥。”
“帥氣又……溫柔,還敢愛敢恨。”
魏檸抱著腿蹲坐在地上側目看向賀青山:“真是太違和了。”
“因為這是我想給你們看的啊。”賀青山面無表情的看向魏檸:“做人總不能扒光了就給別人看吧?想要體面就穿一件衣服。”
“正所謂人靠衣裝馬靠鞍,只有笨蛋才會裸奔。”
形容的很詭異,但是魏檸卻找不出問題。
賀青山可以感受到魏檸的試探,但這是合理的,於是他選擇了縱容。如果換做是他自己,那他也會試探,畢竟一個不小心就可能丟了小命。
“那晚上我應該睡哪裡?”魏檸連忙轉移話題。
“你想睡哪裡?”賀青山問。
魏檸想到了賀青山那像人住的臥室,正要開口賀青山就瞬間打斷提出要求:“除了我的房間。”
魏檸頓時失落的像是蔫了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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