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購買的東西太多了,光是叫車把東西全部拉到山脈下方的馬路上就花了好幾趟。
魏檸看著立在一邊被包裹的嚴嚴實實的大方塊是不由嚥了咽口水:“老闆你有必要嗎?還買這麼大一個床墊……”
“當然有必要了,床的作用又不是隻侷限於睡覺。”賀青山狡黠的笑了笑。
此話一齣饒是覺得自己臉皮略厚的魏檸都愣住了,她傻傻看向賀青山,覺得很不可思議。
這傢伙到底是故意的還是有意的?這是炫耀嗎?
她嚴重懷疑賀青山就是炫耀自己可以吃肉,而不是像自己這樣還得等果子成熟。
嘖……不就是可以滾床單嗎?有什麼好得意的。
心裡這樣想著魏檸還是拿出手機默默點開了自己“小奶狗”的聊天頭像,看著不久前的訊息她不由一陣的心酸。
她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臉連忙理清楚思路,自己還在投資中,絕對不能跟這種已經成功的傢伙比,一比較哪哪都吃癟。
因為要運送的東西比較多,賀青山便叫來了不少蒼狼,尤其是他的大床墊,直接讓兩頭狼揹著慢慢走。
看著成群結隊搬執行李的蒼狼,魏檸看著不由感慨:“老闆你養著這麼多高危異種居然只是用來看門跟當跑腿。”
賀青山坐在白牙身上回眸望了魏檸一眼:“你覺得它們能用來幹什麼?”
魏檸有一些心虛:“就……就賺一些快錢嘛,林海就是世界公認最難通行的地方,任何一個國家都是如此,畢竟那裡面最容易滋生出異種。”
“正所謂渠道為王,咱們依靠這些蒼狼完全可以擁有一條屬於自己的渠道,這不比干其他的強嗎?”
賀青山還以為是什麼呢,他抬手撥開礙事的樹枝,對於魏檸的話他甚至懶得去想。
他說:“我沒考慮過這個,雖然我並沒有很愛這個國家,但是他卻十分敬愛著自己的國家,我沒辦法跟他一起完成他偉大的理想,但我總不能給他添堵吧?”
“我不愛這個國家,但是我很愛他,把人當做寄託很荒謬,但我就是這樣荒謬的一個人。”
賀青山說著自己都笑了:“所以你覺得我的愛是不是很廉價?”
魏檸嚥了咽口水,這隨便幾句話愣是把她堵的不知道應該如何回答。
魏檸弱弱道:“怎麼會廉價呢?而且那位的理想是什麼呀?”
賀青山沉默幾秒道:“將自己的一生奉獻給他親愛的祖國……”
“啊……好像還真的……挺偉大啊……”魏檸嘴角直抽。
“我很高興他看得上我。”賀青山繼續道:“像我們這種爛人有時候就不應該活在這個世界上,畢竟我的手上所沾的血太多了。”
“可一開始我們不也是被迫嗎?”魏檸皺了眉,聲音都下意識冷了幾分:“可我們不也是受害者嗎?我們一開始也不想啊。”
“但不還是做了嗎?”賀青山聲音小了些。
魏檸沉默半響又道:“這不是我們應該想的,我不否認你的特殊與強大,但是三十七號你怎麼跟我想象中的飛鳥一點也不像?按道理你才應該是最不可理喻的那個吧。”
一人血洗了渡鴉分部,殘暴程度不言而喻。
“老闆都不叫了嗎?”賀青山樂道:“我哪裡不可理喻了?我也在改變啊,現在我確實不像從前,人不改變就無法一直好好活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