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對視了許久,賀青山才笑了起來:“好久沒有見面了,所以是你特意等我的嗎?”
謝海徵身體一僵,他這都什麼都還沒說呢,賀青山會讀心嗎?
原本還憋了一肚子墨水的謝海徵頓時便洩了氣,這讓他怎麼說?
“不說說嗎?”賀青山眨了眨眼睛:“你那麼忙,我都不敢想你會抽空跟我閒聊。”
謝海徵尷尬地撓著頭:“你這樣我更不好意思說了。”
他謝海徵的臉皮說厚也厚,說薄也薄,對賀青山他可以厚著臉皮撒嬌可以厚著臉皮討饒,但他真的做不到將賀青山拉進危險的境地。
賀青山見此自然知道了謝海徵不是來與他調情的,他拉著謝海徵的手與他躺在草地上望著湛藍的天空。
“需要我猜一下嗎?”賀青山聲音平靜而溫柔。
謝海徵側身看著賀青山:“那你猜猜看。”
賀青山隨即開始猜測起來:“是你二嬸需要我治療嗎?”
謝海徵搖了搖頭,同時表情有些苦澀。
賀青山表情忽然緊張:“是不是誰受傷了?難道是……”
未等賀青山把話說完,謝海徵便已然欺身而上將賀青山壓至身下,唇瓣隨即貼上。
依舊熱烈,依舊那樣的柔軟。
賀青山只是愣神了一瞬,很快伸出手攬住謝海徵的脖頸回應著他的熱情。
唇瓣相貼,舌尖相交,就連呼吸都彷彿在此刻糾纏在了一起。
漸近的心跳聲與那無法讓人忽視的眼神,賀青山一時間不知道謝海徵到底要什麼。
他眼底是慾望是糾結,複雜的情緒讓他直接成了一矛盾體。
賀青山貼近他的額頭低聲問:“你不要這樣,我不喜歡這樣,你完全可以跟我說。”
謝海徵表情不由苦澀為難起來:“我真的不想把你牽扯進來,但是……有你的話我覺得會更好。”
謝海徵本想著賀青山或許會有不滿,又或許會覺得自己完全把他當工具當跑腿去使喚,畢竟每次見面講實話在謝海徵眼裡真的不太好。
“那今天就聊正事吧,剛好我也不方便。”賀青山輕咳一聲嚴肅道。
謝海徵一愣:“什麼不方便?”
賀青山無奈嘆氣:“我身邊莫恆還守著,在這兒深度睡眠我真不敢。”
“你們兩個睡一起?”
“宿舍而已,最近帶著他們在一僱傭兵的地盤訓練,他們基礎說好不好,說差也不能很差,總之就是沒你們靠譜。”
賀青山想想就頭疼的要死,如果可以他真希望將身邊這些傢伙全部丟到軍營裡面好好練他個半年。
謝海徵一聽翻了個身倒在一邊笑的合不攏嘴:“你們幹這一行怎麼搞的跟特種兵似的,你們這樣讓我都難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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