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想忽然驚叫出聲,在他身旁休息的凌曉最先被嚇了一跳,近乎是瞬間他便完成了持槍戒備。
大家都被嚇了一跳,於是便紛紛看了過去。
只是一眼他們便紛紛倒吸一口涼氣,只見被藤蔓遮掩的山洞內側,儘管只是露出一角,但是依舊可以看見裡面那累累白骨。
賀青山抽出短刀將眼前這些交纏在一起宛如垂簾般的藤蔓斬斷,隨著一根根藤蔓落在地面。
藏在其中的景象依舊震撼人心。
太多了,裡面有很多的屍骨,如果只是動物的或許他們都不會過於驚訝,但裡面是堆積成小山的人類骸骨。
一顆蒼白的頭顱滾落到賀青山的腳邊,他低頭看著骷髏空洞的眼眶,隨即彎腰捧起那顆頭骨。
賀青山手裡的頭骨並不大,很明顯它不屬於成年的人,它屬於一個孩子的。
再看其中的數量,令人咋舌令人憤怒。
“這……這到底是什麼?”李想語無倫次,他聲音都顫抖了。
眼前的骸骨太多了,比他這輩子見過的都要多,幾十甚至上百,最令他心痛的是那都是孩子的。
賀青山不語,他蹲下身子低頭伸手撥動這些累累白骨,裡面不僅僅有屍骸,還有一些已經鏽跡斑斑的短刀。
一些不美好的回憶在他的心中翻湧,似乎是為了證實什麼,他不停地尋找著。
謝海徵見狀發覺不對:“怎麼了?你在找什麼?”
賀青山沒有回答,而是繼續翻找,他的雙手顫抖呼吸都急促了起來,真的能這麼湊巧嗎?
終於在謝海徵伸手阻攔下賀青山在堆積成山的白骨中,在一具白骨的手骨中找到了他想要尋找的。
那是一塊已經斑駁的銘牌,上面鐫刻著一隻飛鳥,一隻栩栩如生的飛鳥,可光看卻讓人感到不寒而慄。
“渡鴉。”賀青山因為憤怒又因為下意識的恐懼而顫抖著身體:“是他們,這裡是他們的垃圾場。”
謝海徵沒聽明白,更不知道賀青山口中的渡鴉是什麼,只是他發覺賀青山的情緒不對勁,甚至異常。
他連忙蹲下身將賀青山摟住輕聲安撫:“深呼吸,我在這裡呢。”
謝海徵將額頭抵在賀青山的額頭,他強迫賀青山注視著自己的眼睛。
這一幕可謂是無比的親暱,李想都來不及害怕,他慌張的將一旁目瞪口呆的凌曉拉到一邊甚至按下了他的腦袋。
新來的幾個都被其他的隊員拉開別過視線,李想又慌又急,他甚至想把自家隊長給揍一頓。
是生怕別人不知道自己喜歡男人嗎?
他不等凌曉率先發問連忙捂住他的嘴,眼神都是懇求,生怕他說出什麼炸裂的話直接惹毛他隊長。
他低聲懇求道:“什麼都不要說,什麼都不要問,這事兒以後再說。”
凌曉眼神很複雜,他還是回頭看了一眼在那累累白骨之上依偎的二人,其中一人還是獵鷹的隊長。
“他們……是什麼情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