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中洞穴內。
大雨已經停歇,只有厚重的烏雲還未散去,泥土潮溼的味道充斥在空氣之中。
凌曉只覺得頭暈難受,喉嚨還格外的乾燥。
他咳嗽著睜開了眼睛,第一眼便看見了在一旁的李想,那傢伙眼眶泛著紅見他醒了連忙喜笑顏開。
“醒了!賀大哥他醒了!你快來看看。”李想連忙喊道。
在篝火旁的賀青山起身過來,謝海徵也一起走了過來。
“居然醒的這麼快,比我想的要好一些。”賀青山說,他看向凌曉詢問:“有哪裡不舒服嗎?”
謝海徵也一起道:“說實話,不然青山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你中的毒很麻煩。”
被咬不到半分鐘直接七竅流血差點暴斃,如果不是賀青山出手迅速強行吊著一口氣,持續花了三四個小時不停歇的治療才勉強保住一條命。
謝海徵都被驚到了,差點目的地都沒抵達就損失一名戰友,同時也給他敲響了警鐘。
“水。”凌曉艱難地吐出一個字,他的臉色依舊慘白不見好轉。
李想連忙將水瓶拿來給凌曉喂水,他小心翼翼地將瓶口對準凌曉的嘴緩緩喂著,每一個動作都無比小心。
“你這小子……”謝海徵看李想那模樣也是無奈,儘管他好說歹說證實了並不是李想的問題,但是李想依舊將責任歸咎在自己身上。
如果不是自己大意疏忽凌曉怎麼可能會被咬?怎麼可能會瀕死?如果賀大哥不在那凌曉還有活下去的可能嗎?
喝了水的凌曉感覺喉嚨舒服了,他試圖撐起身子,但是試了好幾遍最後都還是倒在了李想身上。
“不要亂動。”賀青山警告道,“你渾身上下都有問題,那條蛇的毒太強太烈了,我幾乎是把你全身都重新修復了一遍。”
這幾乎耗費了賀青山所有的力氣,導致他都有些吃不消,治療凌曉時他都可以感受到他身體內瘋狂破壞血肉的毒有多麼厲害。
換作常人估計已經開始發臭了。
謝海徵心疼地看著賀青山:“人沒事呢也該休息了,如果有問題再喊你。”
賀青山生怕凌曉忽然出現什麼其他問題,他也一刻不敢休息,只能吃一些肉補充一下自身營養。
李想自責的低下頭:“都是我的錯……”
謝海徵一巴掌拍李想腦袋上:“你再嚷嚷信不信老子抽你?那蛇是異種,看模樣還是可以做到擬態的異種,發現不了不是很正常嗎?”
李想聞言更憋屈了,那為什麼凌曉可以一下子就發現呢?
明明躺在地上的應該是自己,而不是他。
就因為這個,李想已經在心中暗暗發誓,就算是凌曉將來再怎麼惹他生氣他都忍著。
凌曉緩了緩頭疼的症狀才好了一些,他先是看了一眼賀青山的臉色,又看向隊長,最後才是李想。
“我沒大問題……讓我休息休息就好了。”凌曉艱難道。
賀青山的狀態並不好,顯然他的治療也需要花費什麼代價,沒準是折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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