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莫恆戳著唯一的額頭:“我都不知道該說你什麼好了,國內那麼好的生活不過你偏偏跑到這危險的地方來。”
唯一委屈壞了:“我這不是來找你的,在國內玩得來的朋友又沒幾個,而且我也不知道我應該做什麼。”
“混吃等死的軟飯男。”莫恆嗤笑出聲道。
唯一一聽還想反駁,可是一時間他竟然真的找不到反駁的理由。
自己好像還真是個混吃等死的懶漢,想明白後整個人更低落了。
“錢不夠來找老公要嗎?”莫恆問。
“滾蛋,什麼老公不老公的。”唯一羞紅臉,他想不明白世界上怎麼會有莫恆這樣不要臉的傢伙。
“叫聲老公聽聽給你錢花。”莫恆說。
唯一無語了,他看著壞笑的莫恆問:“你們最近很忙嗎?”
“不怎麼忙,畢竟這裡偏僻,而且啊……販毒的格外多。”莫恆說。
“我看到了,來的路上我看到了罌粟花田,說實話……還挺漂亮。”唯一說。
“越漂亮越要命,這個季節罌粟開的確實豔麗。”莫恆像是想起了什麼,表情微微嚴肅:“不管你好不好奇,有些東西不能碰就是不能去碰。”
唯一一聽覺得荒謬:“拜託!我怎麼可能會去碰那些玩意?!我好奇心也不是好奇那些的啊。”
哪怕爸媽不怎麼在身邊,但是他又不是沒上過學,從小到大學校的講座聽了都不知道多少回了,加上家裡大人的教誨,那些基本的底線幾乎刻進了骨子裡。
莫恆滿意的點點頭:“還有不能去KTV酒吧什麼地方蹦迪,不能跟人亂喝酒。”
“你打算當男朋友還是老媽?”
“當然是老公了,我可是把你當媳婦養的。”
莫恆說著將點好的漢堡薯條推到了唯一面前:“先填飽肚子,一路上估計也累了。”
“也沒多累,我就是沒想到我表哥也在……真的沒想到。”
莫恆捏起一根薯條說:“你表哥可忙了,還得拉著青山他一起,不過另一個也是一點好處都不要就應下了。”
唯一問:“如果我找你幫忙你會找我要錢嗎?”
莫恆一聽登時理直氣壯道:“當然要啊!你還想白嫖嗎?”
唯一嘴角一抽,這怎麼和自己想象中的不太一樣,難道不應該是大氣的一拍桌子然後信誓旦旦說“要個屁的錢,我們什麼關係”嗎?
“你個壞蛋,騙我身又騙我錢。”莫恆撐著下巴望著唯一:“居然還想要我白打工,你好壞啊。”
唯一臉頰燒紅:“我只是隨口問問,我又沒說真不給你錢,你這麼大一頂帽子我可帶不住。”
莫恆在一旁哈哈笑著,似乎都唯一玩很有意思。
唯一也是習慣了莫恆那性格與脾氣,他咬了口漢堡看向一直只吃薯條的莫恆不由皺眉。
他看了看份量忽然發現好像只是單人套餐。
。量份的人個一點只還的吃點麼怎,呼驚一唯”?了錢沒經已道難你恆莫“
。來出噴沒點差樂可口一喝剛恆莫
。吧好邊搭字”窮“跟有沒就下上渾,的才人表一是也得長力得著穿己自,了怪了奇想心恆莫”?的來出看哪你?了錢沒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