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青山的聲音堅定無比,像是黑暗中忽然生出的明燈,謝海徵沒有任何猶豫抓緊了賀青山的手。
隨著賀青山喊了聲鬆手,小麻雀一個側身兩人直接落了下去,下面的樹都有幾十米的高度,而他們下落的高度將近有三十多米!
謝海徵很快穩住下墜的身形,慌亂之中他連忙看向了一齊下墜的青山,他比自己想象的還要更加可靠與沉穩。
謝海徵感受到了手心賀青山給他的分量,望著越發近的樹冠謝海徵笑了。
現在隨時可能摔死的他最高昂的情緒居然不是恐懼!
“信我!”
賀青山忽然喊了一聲,下一秒謝海徵驚駭賀青山居然鬆開了抓緊他的手隨即瞬間摟住他的腰,兩人下墜的方式瞬間顛倒了。
樹枝清脆的斷裂聲在耳邊不斷響起,世界都彷彿顛倒了,每一次呼吸全是賀青山的味道耳畔全是他熱烈的心跳。
下墜的動作忽然一僵,兩人卡在了高空之中。
謝海徵看向賀青山時登時滿臉的驚駭,甚至來不及憤怒,一旁被賀青山抓住的樹枝又傳來了斷裂的咔嚓聲。
“太沉了!”賀青山喊道。
“你個傻逼!”謝海徵罵道。
瞬間兩人再次下墜,謝海徵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他掙脫開賀青山的保護反而將其護在自己的身前。
他緊緊摟著賀青山護住他的頭,背對著地面直直下墜。
沿途他們撞斷了不少枝丫,最後被纏繞在周圍樹木上的藤蔓給接住了。
藤蔓被拉長,兩人距離地面僅僅幾米之遙,如果沒有這藤蔓這麼摔下來估計夠嗆。
謝海徵大口喘著氣,這是謝海徵經歷過最糟糕最沒有底氣的一次迫降了。
“賀青山你個傻逼玩意。”謝海徵罵著,攬住身前的手卻又緊了幾分。
賀青山抬起頭,嫣紅的血液從他的下巴滴落在謝海徵的臉頰,透過謝海徵的眼睛他看到了血淋淋的自己。
剛剛被斷裂的樹枝劃到了額頭,有一些疼,但他也不是很在意。
“快恢復!別再讓它流血了!”謝海徵聲音有些顫抖。
賀青山不語,脈絡無聲的蔓延著,被劃開的血口子迅速蠕動癒合,幾個呼吸便已經修復好了。
謝海徵抹掉賀青山臉上的血漬檢視著他的傷口,見剛剛那猙獰的血口子消失後他才如釋重負,強忍著疼痛他緩緩攬下賀青山的脖頸在他的唇瓣落下一吻。
“下次,下次我絕對不會再聽信你的鬼話了。”謝海徵信誓旦旦道。
賀青山也很無辜,他摸著謝海徵的臉同時發動自己的能力開始為他檢查身體並道歉。
“對不起,我以為能扛住我們的重量的。”
同時賀青山也發覺了謝海徵身體多處撞擊傷,以及軟組織損傷……他更愧疚了。
賀青山的治療很快同步,謝海徵緊繃的表情這才鬆緩了些,原本還有那麼些火氣的他看到賀青山那無辜的臉登時又氣不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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