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漸漸的他們已經遇到了一些“人”。
他們的死裝五花八門簡直重新整理了謝海徵對死法的認知。
被毒死的,被分屍的,被不知名蟲子寄生後成為溫床的,被咬成碎片的。
他們聽見了槍聲,也看到了一些異種的屍體。
賀青山輕描淡寫的踢開了一截斷臂,謝海徵則是小心翼翼的避開,經過觀察謝海徵才確定了一件事。
面對這些屍體賀青山眼底全然沒有任何的恐懼,有的只有厭惡以及深深的被冒犯之意。
當然賀青山也談不上尊重這些逝者,活的他要親手弄死,死掉的他又有什麼理由去尊重?
“別髒了你的鞋。”謝海徵提醒道:“也不知道他們的血髒不髒,染病了就不好了。”
賀青山一愣,點了點頭:“也是……”
見賀青山乖不少謝海徵也是鬆了口氣,他雖然大場面見過不少,可在這樣的地方踩著人的殘肢斷臂走路還是挺刺激的。
“寶貝你真不怕嗎?”謝海徵問。
“見多了就不怕了,而且他們有什麼好怕的?”賀青山看著又一具新鮮的屍體,身體還算完整,不過整個人看起來莫名的詭異。
賀青山抬腳踹了一下地上那人的腦袋,讓兩人驚奇的是那人的腦袋很絲滑的滾了出去。
謝海徵瞪大眼睛。
賀青山也驚了一下,很快他就發現了不對勁,這個人在動……準確的說是他的身體在動。
賀青山拉開謝海徵小心翼翼的拿刀劃開屍體身上的衣服,饒是心理承受能力再強看到這一幕還是生理上感到了噁心,一條條漆黑的肥蟲在在屍體裡蠕動著。
像極了馬蠅幼蟲,不過更大更多……
密集的像是蜂巢。
謝海徵瞳孔地震連連後退,賀青山也是皺緊眉頭,他迅速拿出了一小包毒粉直接對著屍體就是一撒。
二話不說拉著謝海徵退到了幾米開外,那些蟲子在接觸到毒粉瘋狂扭動起來,漸漸的它們開始吐出粘液漸漸不再動彈。
“我看著有點想吐了。”謝海徵捂著嘴,臉色很不好看,這一幕實在是太刺激人了。
這個人是被這些蟲子寄生後給生生給吃空的,腦袋之所以那麼輕易飛出去還是因為裡面的肉全被吃乾淨了,只有一層薄薄的皮膚維繫著。
賀青山想都沒想就拉著謝海徵遠離了這處凶地,他不能確保那些毒粉能殺光那些蟲子,更怕謝海徵著了這些蟲子的道。
天已經開始暗下來了,本就昏暗的林間此刻更顯黑暗,大霧依舊不散。
“我們應該追擊還是……找個地方休息?”謝海徵問。
賀青山一棵棵粗大的樹,所見皆是這些長得歪七扭八的樹,錯綜複雜的枝丫與綠葉幾乎覆蓋了整片天空。
他也不知道是否應該再接近,一路上已經死了有七八個人了,他們顯然被盯上了。
天黑了,危險的不僅僅只有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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