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青山滿足的親吻謝海徵的臉頰,用額頭抵著謝海徵的額頭,黑夜中湛藍的熒光緩緩升起,賀青山很快便消除了謝海徵沾染的毒。
“這麼難受不吭聲?”賀青山埋怨望著他。
“吭聲了啊,我小聲罵了好久。”
謝海徵嘟囔著,他美滋滋看著賀青山那散發著微光的臉頰,嘖,真是越看越有滋味。
“你這是要賴在我身上多久?”賀青山眨眨眼睛,雖然謝海徵並不算重,但是總感覺奇奇怪怪的。
“為什麼不能?”謝海徵理直氣壯,這群臭螞蟻把他嚇的不輕,現在他就覺得在賀青山身邊能安心一些。
賀青山對上他這理直氣壯的氣勢也是給逗笑了,他往上掂了掂順手捏了捏謝海徵的屁股。
謝海徵一個激靈想蹦開,賀青山手勁兒大,愣是把他死死抱著。
謝海徵頓感不妙,他連忙討饒道:“我下來我下來!”
“我覺得現在是我說的才算。”賀青山挑眉。
“哦不,別啊,寶貝你得考慮我的感受,我不想被那麼多雙眼睛看到……”
“螞蟻的視力並不好,這個你自己應該知道。”
“不要!”
賀青山逗完後才將人放了下來,行軍蟻開始有序的遠離他們,生怕自己不小心傷到他們。
謝海徵覺得稀奇,蟻后爬到謝海徵面前用腦袋輕蹭他的褲腿,這一幕把他嚇壞了,往後蹦了好幾下才停住。
“打住打住!被你洗腦的異種都是什麼鬼?怎麼都愛往上身上貼?”謝海徵怕極了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不管是蛇啊蜥蜴啊或者這大螞蟻啊,它們都好像對自己有著一種奇怪的念頭。
賀青山見此只是淡淡道:“那是已經是它們刻入本能的行為,所以它們絕對不會傷害你的。”
謝海徵聞言再看蟻后,想了想還是蹲下身子摸了摸它粗糙又略顯猙獰的腦袋:“別的不說還挺霸氣的,不愧是行軍蟻蟻后。”
蟻后的觸角晃動著,連著周圍的螞蟻都躁動了起來。
見此謝海徵連忙退到賀青山身邊:“它們真的不會反水嗎?”
“至少蟻后不會。”賀青山摟著謝海徵的腰:“別怕,現在它們就是我們最好用的工具。”
謝海徵看不清行軍蟻的數量,但是四面八方全是它們移動發出的聲音,目之所及也全是密集的行軍蟻。
“要用它們去襲擊那些人嗎?”謝海徵雙眼發光,像這些生物武器遠比他們要厲害多了。
“不著急。”賀青山三兩下爬上樹,他拿著一包葡萄糖就開始猛喝,給蟻后開智消耗了他不少能量。
“吃點好的吧。”謝海徵說。
賀青山看向謝海徵沒聽明白,只見謝海徵爬上樹拿起槍,緊接著又戴上了夜視儀。
“我去給你搞點吃的,咱們吃點熱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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