鱷魚慘死後沒走多遠大傢伙就看到了一條吃撐的龐然大物,十多米長的巨蛇肚子鼓囊囊的,簡直就像是一根倒下的大木頭。
“嘶——”
謝海徵看著不由倒吸一口涼氣。
李想盯著那蛇都往後推了推,直到撞到身後的凌曉。
“你居然還會怕?”凌曉沒忍住笑出聲。
“那人,哪有!”李想挺直腰幾步上前與凌曉拉開距離。
賀青山看到這一幕也沒繃住:“這貨怎麼能吃這麼多的?”
本來以為過這一關還會挺麻煩,畢竟這麼大一條蛇,但是完全沒想到這傢伙會這麼肆無忌憚的吃,直接都快吃成球了。
大蛇看到賀青山它們瞳孔微顫,想要逃離卻發現移動的太慢了,它隨即就要將吃下去的鱷魚給吐出來。
賀青山卻不給它這個機會,既然都有機會了那不把它拿下都說不過去。
他一隻手將蛇頭按下,十幾分鍾後大蛇的眼神很快就清澈了。
“已經好了嗎?”謝海徵問。
賀青山鬆開手所有脈絡瞬間消失:“嗯,這傢伙的腦子也不太好。”
大蛇開始嘔吐了起來,一條又一條的鱷魚被他從肚子裡吐了出來,足足吞噬了三條。
吐完後大蛇身體才看上去顯得正常多了,同時給人的壓迫感也高了起來。
他抬起身子注視著謝海徵,粗壯的身體在地面爬行時發出“沙沙”的聲音,蛇頭比他們的腦袋都要大的多。
賀青山很自然的掏出葡萄糖又喝了起來,謝海徵則是伸手摸了摸蛇頭,這條大蛇跟那些小蛇一樣,面對謝海徵摸頭的行為簡直美的不行。
哪怕看不出表情,但是他都能感到這大蛇的愜意。
賀青山他們加快了趕路的速度,他也想盡快解決掉那些人然後看看能不能問到藍鯨的資訊,如果能問到那這一趟自己也穩賺不虧。
很快他們就直接來到了毒販子們必經之路的前方,凌曉與陳寒之直接找到了適合他們的狙擊點,而賀青山則是上樹將一袋袋毒粉綁在了沿途上方的樹枝上。
這一帶並沒有什麼奇奇怪怪的毒,所以自然不用戴防毒面罩,也沒有人會喜歡在這悶熱的雨林戴那玩意。
“青山這搞不好死的會比行軍蟻吃的還快吧。”謝海徵擔憂道,賀青山研磨出來的毒粉混合的毒素可比那些行軍蟻還要駭人。
“這些毒不是給那些螞蟻撒的那些,這種是麻痺神經的,吸進去或者沾上一些大概幾分鐘就可以癱了。”
毒粉是有兩種的,他也不能光顧著要人命,畢竟這也是謝海徵的業績,抓活的肯定比死的有價值。
只是之前遇到的那些行軍蟻不用劇毒的驅趕不行,它們神經本來就沒什麼,這個毒壓根沒用。
賀青山很快就將各個枝頭都掛了上去,他拿出對講機問:“你們兩個可以看得到我掛的毒包嗎?”
凌曉的聲音很快傳來:“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