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高大的僱傭兵一看瞬間就怒了,他們也不管狙擊手不狙擊手了,死也要把眼前的賀青山一起帶走!
他掄起砂鍋大的拳頭直直砸向賀青山,賀青山不躲不避也攥緊拳頭朝這大漢的腹部打去。
隨著拳頭砸在賀青山臉上大喊這才發覺不妙,手感很不妙,他向後退時賀青山的寸拳已經打了過來。
腹部在這一擊下凹陷下去整個人倒飛了出去,同時一股莫名而來的溫熱液體灑落在了賀青山的褲腿上。
“咦?”
賀青山低頭忽然不動了,那滿身肌肉足有兩米高的男人正癱倒在地,腹部一個拳印清晰無比,而他的身體不住抽動的同時居然失禁了。
謝海徵見此捂著臉轉過身蹲下身體不住顫抖,李想今天算是徹底長見識了,這輩子估計都看不到第二遍了。
其餘還試圖攻擊賀青山的人都愣住了,他們看了一眼抽搐失禁的大漢又看向低頭不語的賀青山。
沉重的氛圍讓他們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眼前的男人完全不是他們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
“你們簡直……簡直不可理喻啊……”
賀青山這輩子都想不到會有人尿他身上,還是當著謝海徵的面,這跟把他臉按在地上摩擦有什麼區別嗎?
盛怒下的賀青山宛如推土機般勢不可擋,而這十幾個男人就像是風中凌亂的野草,別說抵擋了,連逃跑都做不到。
很快的,所有人都倒在地上,有的失去意識,有的還在痛苦哀嚎。
賀青山專挑疼的又不致命的地方下狠手,為了折磨人他還故意放水。
眼看全倒了賀青山就要去找那個大個子麻煩,謝海徵這才快速上前拉住:“好了好了,大人不記小人過,咱不跟他們一邊見識,先換褲子。”
賀青山是黑著臉在一堆褲子裡挑了一條合身的才換上,但是火氣卻沒有消下來,他咬牙切齒指著那個傢伙說:“我不拿他去喂螞蟻我就……”
謝海徵連忙捂住賀青山的嘴:“不生氣不生氣,如果實在是氣不過尿他臉上就成。”
賀青山沉默一瞬,隨即緩緩道:“那太不雅觀了……”
謝海徵連忙說:“他們都已經這麼不雅觀了……咱們就大度點,打也打了別折騰了。”
賀青山緩了好一會兒才想通:“你不準往外說,絕對不能!尤其是對莫恆那混小子!”
謝海徵對上賀青山威脅十足的表情訕笑點頭:“知道了知道了,小的我哪敢啊……”
“不過真的太有畫面感了,那些人也真的是瘋了,看到你單手甩飛一個人居然還敢跟你打。”
雖然有人都跪地上磕頭了,但是賀青山沒理,依舊抓起來就就是一頓毒打。
謝海徵命令還有意識的人爬起來給其他人穿上衣服,畢竟一群裸男看著還是太不雅觀了。
至於武器能破壞的就破壞掉,其他能用的也就順手帶上。
“隊長,剛剛那個飆髒話的小子好像有點死了。”
李想來到那位讓他“感同身受”的傢伙面前,視線下移,隱約間他感覺自己老二都好像在隱隱作痛。
真·致命打雞啊,整個都變形壞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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