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毒販被他們迅速抓捕也收繳了所有藍海,但是路還很長。
行軍蟻們一路緊跟著為其開路,沿途的所有能動的生物幾乎都被啃食殆盡,老虎,黑熊還有一些不知名的異種,它們都在蟻群過境後成為了森森白骨。
這一切都被那些僱傭兵們以及毒販們盡收眼底,有人害怕的想要逃跑,但沒跑幾步就被賀青山丟進了蟻群。
他強迫那些人看著他被啃食,被生撕血肉,皮膚到肌肉漸漸消失的全過程,不少人都吐了。
他們更怕了。
賀青山看著那人掙扎哀嚎沒有絲毫表情,但是轉身看向謝海徵時便笑了,如春風拂過般溫暖。
“其實沒必要的。”謝海徵說,“他完全不用死,而且他逃不走的。”
“不能讓他們覺得我們很仁慈。”賀青山說。
謝海徵一臉無奈:“我想他們一點也不會覺得你仁慈。”
“那我也不知道,所以用他的死立威他們會更聽話,說實話我想審問他們。”
他也不知道謝海徵他們的刑訊手段行不行,如果不行的話他可以來。
“我們是專業的,而且……”謝海徵看著賀青山的眼睛:“你可以休息,不用總是接觸這些血腥的事情,會病的。”
賀青山啃著壓縮餅乾,他不置可否,病或許真的病了,很早就已經病了,但是他早就當成了習慣。
不過對於賀青山來說這都不算什麼,也不知道應不應該感謝那些傢伙,讓自己從小就這麼有忍耐力。
“有在聽我說話嗎?”
賀青山點點頭:“在聽的。”
”所以你聽進去了嗎?”謝海徵問,他看賀青山這模樣好像壓根就沒聽進去。
賀青山依舊乖巧點頭:“嗯,聽進去了,但是我的工作性質就是這樣,不可避免嘛。”
謝海徵這時才驚覺了這個嚴重的問題,自己居然一直都沒有把賀青山帶去精神科給他看看,居然這麼理所應當的認為他做的這一切都是合理的。
他懊惱的看向平靜的賀青山:“青山我們回去時去找個心理醫生吧?”
謝海徵小心翼翼試探著問,語氣很輕。
賀青山瞬間就皺起了眉頭:“我不去,我不喜歡去看這些,奇奇怪怪的,我壓根就不需要。”
謝海徵敢肯定絕對有問題,如果沒有問題的話賀青山怎麼會這麼抗拒?
謝海徵笑著低下頭:“你不去我可能要去了。”
輕飄飄的一句瞬間把賀青山炸的整個人都麻了,他瞳孔顫抖的看向謝海徵:“你,你病了?”
謝海徵一臉無奈:“我們這種職業最容易得的就是戰爭後遺症,也就是創傷後應激障礙,我們也是定期需要心理輔導的。”
賀青山瞪大眼睛,他真的完全不知道,這個病他都沒聽說過,因為壓根就沒了解過,而且這個病自己應該能治吧?
自己能治精神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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