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青山也不知道自己的臉毀容成了啥樣,但當看到謝海徵蒼白的面容時他就知道一定很不好看了。
“很難看嗎?”賀青山問。
謝海徵沉默片刻點頭:“難看死了。”
“這樣啊……”賀青山話音剛落,臉上的傷口開始浮現藍光脈絡,那些猙獰的傷口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瘋狂自愈。
原本深可見骨的傷口很快被新的血肉覆蓋,新肉還是粉嫩的,但隨著幾個會後便與其他皮膚一般無二了。
謝海徵靜靜看著,但還是紅了眼眶。
“你們去幫我拿點東西唄,銀鬼跟一些有用的東西我都放酒店了,幫我拿回來吧。”
李想想都沒想就答應了,見賀大哥生龍活虎他將花放在了一旁,他看到了隊長微顫的肩膀,記住房號後就拉著兩人關上了房門。
“你怎麼還哭鼻子呀?”賀青山無奈的伸出手揉著謝海徵的頭髮:“這又不是致命傷,如果不是怕秘密被發現我早就跑路了。”
“如果撞死了呢?”謝海徵看著賀青山:“如果你死了呢?”
謝海徵什麼都聽不進去了,剛剛賀青山的模樣已經在他的記憶裡揮之不去,即便此刻他的臉已經修復好了。
“不會的。”賀青山安撫著,抬起手輕輕抹掉謝海徵眼角的淚,“沒想到會驚擾到你,我本來想著睡一會兒再走的。”
“醫院都打電話過來的,說你生命垂危昏迷不醒,直接進ICU了,你知道我是怎麼想的嗎?”謝海徵紅著眼看賀青山。
賀青山乖巧搖頭,他當然不知道,但他很樂意聽謝海徵訴說。
“媽的,你都那麼牛逼了結果還給我來了病危通知,我T為你真的要死了。”
“我只是睡覺裝死……”
“下次不要犯傻了。”
“……要我見死不救嗎?”
謝海徵又沉默了。
賀青山卻輕鬆笑著說:“那小女孩挺可愛的,她賣的玫瑰也很香,如果不是那花我還真不會注意到她。”
說著在床頭的花籃裡抽了一朵有些蔫了吧唧的花遞到謝海徵面前,後者迷惑的看著那朵藍色的花。
“變個魔術。”
謝海徵不明所以,但他驚駭的發現原本已經蔫了吧唧的花漸漸的開始挺直腰桿,有些褪色的花瓣像是重新渲染上了色彩一般,甚至在一旁又迅速生長枝芽開出花朵。
“這怎麼……”謝海徵語無倫次。
賀青山溫柔一笑:“喜歡這個魔術嗎?”
謝海徵也是從哭臉中擠出了一個微笑:“喜歡,真漂亮。”
賀青山也是對謝海徵感到無奈,看著他滿臉疲憊的模樣就好像被撞的是他,他好像更需要躺在床上。
他親上了謝海徵乾澀的唇瓣上,粗糙的溫熱的,下一秒謝海徵的回應便猛烈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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