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長的怒吼聲蓋過了謝國昌的聲音,賀青山都來不及說話,電話那頭便已經沒了聲音,但是還在通話。
謝海徵接過電話就開始抱怨:“二叔我就問你管不管我們。”
“小海?你怎麼也在?”謝國昌很意外聽到謝海徵居然在賀青山身邊,沒記錯這小子不應該在執行任務嗎?
謝海徵也不管其他人怎麼看他,他直接就抱怨道:“二叔你是不知道,你兒子的救命恩人為了救一個小女孩直接被人開車撞飛差點撞死了,直接飛了好遠,在地上拖出長長一道血痕,結果我去當地執法局討個公道。”
說著謝海徵都莫名委屈了起來:“他們局長直接就吼說什麼我沒有資格查,他官威好大。”
謝海徵的聲音不大不小剛好大家都聽得清楚,但越聽越不對勁,這怎麼好像在搖人?
就連局長都下意識停下腳步閉上了嘴在聽,越聽他額頭的冷汗就越多,這是什麼意思?
謝國昌的聲音傳來:“哪裡的部門?”
謝海徵聞言壞笑著將這個執法局的全名給報了上去,同時將目光投向局長滿臉得意。
“把電話給他們局長,我想跟他們說幾句。”謝國昌道。
謝海徵點點頭將手機遞給了面前的局長樂道:“執法部副部長有話要跟你說幾句。”
前面六字一齣當場所有人瞬間腿都軟了下來,當地執法局的局長更是臉色慘白,他哆哆嗦嗦接過手機。
“我是謝國昌,報上你的編號,很快會有人過來對你進行依法審查,同時從現在開始剝奪你的執法權。”
謝二叔語調平靜無波,但因為是擴音大家都聽清楚了,當他自稱謝國昌的那一刻所有人都下意識低下頭。
只要隸屬於執法部就沒有人不會不認識他,是執法部真正的劊子手,死在他手裡的貪官汙吏太多了,沒有人願意觸他黴頭,更沒有想得罪他……
但是這合理嗎?明明距離首都十萬八千里,但怎麼就能直接扯上了關係?
“小海你暫時接管這裡,我很快讓人給你發許可權過來。”
得到指令的謝海徵尾巴都要翹上天了:“明白了副部長,所以我能對那個故意殺人肇事逃逸的傢伙使用槍械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緩緩道:“非必要不要用,你還年輕,對你影響不好。”
“明白了!”
電話結束通話謝海徵也不著急了,就像是大家所熟知的,有靠山就是為所欲為,至於那位很可疑的局長也沒有執法權了,而謝海徵的權也瞬間比他高了。
“把他關起來,收繳所有電子裝置,然後你們……”謝海徵掃了一眼聚集的執法員:“說實話我覺得你們所有人都不乾淨。”
此話一齣在場的執法員們冷汗直冒,他們好不容易打拼來的執法工作這就要泡湯了嗎?
不對,如果只是剝奪執法權還是輕的,一個沒注意他們可能還要吃子彈或者蹲號子。
謝海徵又聳了聳肩:“算了,暫時不想管你們的事情,現在都給我動起來,把十字路口車禍案的涉案人員全部給我查,跟他有關的人都得查,但凡有干涉執法過程的人員一律扣押。”
說完謝海徵就接過了一名執法員遞來的咖啡,賀青山看了一眼順手從謝海徵手裡奪了過來,在謝海徵不解的目光抿了一口瞬間眉頭皺起。
難喝成什麼樣了都敢遞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