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檸在賀青山注視下徹底放棄了抵抗,她看向賀青山:“你到底是哪邊的人?你從良了?”
謝海徵冷哼一聲:“你最好祈禱自己知道的東西有價值,不然……”
魏檸聞言連忙諂媚起來:“長官別這樣啊,我是良民!大大的良民!”
賀青山對謝海徵說:“她算是我以前的同事,看著不像是激進派,所以如果可以給我個面子別太為難她,其他的都成。”
謝海徵看向賀青山:“同事?”
“算是吧,都是從黑屋子裡面養出來的。”
賀青山一臉的苦笑,現在活著還有編號的無疑就是養蠱養出來的。
謝海徵回憶起林子那山洞中遍地的枯骨,他看向一旁感覺人畜無害的魏檸,講真的這女人挺漂亮的,但是與那些殺手混在一起就顯得詭異多了。
“我知道了,但該問的東西還得問。”
魏檸就這樣被拖走了,謝海徵與賀青山並肩。
“不要一直想著付出,你大可依賴我一些,甚至利用我!”謝海徵說。
“我解決不了的事情再找你試試,我能解決的還是不想麻煩你。”賀青山說。
謝海徵一臉不信,雖然賀青山這麼說了,但是他就是不信他能這麼乖。
“我是你的人。”謝海徵說。
賀青山點頭欣然一笑:“你是我的人。”
落日餘暉,天邊的雲彩被染成了橙紅色,很漂亮,城市的風景也格外不錯。
謝海徵與賀青山為首,除去押送兩人的執法員還有六七位跟著,他們身著執法員的黑色制服,身形筆挺高挑,往那一站便是滿滿壓迫感。
執法員的篩選一直以來都是嚴格的,而且體制內的懲罰制度也是殘酷的,但是時間總是會沖淡初心,權利會矇蔽雙眼做出錯誤的選擇。
如果那位局長真有問題那他就死定了,不過謝海徵並不在意這個,他們不缺執法員也不缺執法官,死了很快就會有人頂替。
他們就像是耗材,為了鞏固國家的秩序為了建立更美好的社會,嚴格的法規不容逾越與質疑,他們燃燒著生命風奉獻自我。
“你們想去哪裡吃飯?”謝海徵轉頭問跟隨的執法員。
他們都很年輕,與謝海徵年紀相仿,但是面對謝海徵他們還是略顯侷促。
這突如其來的問話讓他們猝不及防,他們你看我我看你拿不出個主意,實在是有些受寵若驚。
“我請客。”謝海徵補充道。
一群年輕執法員也不知道應該去哪裡吃,去便宜的地方會不會讓長官覺得他們看不起他?去貴的地方他們又覺得會讓長官不滿。
謝海徵見他們猶豫不決便說:“那就我自己來挑,你們跟著就好。”
說完他轉頭看向賀青山:“你呢?你想吃點什麼?”
“我來請客,大家都想吃點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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