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這麼少站在上面肯定是別有用心,估計是博流量打算有知名度之後去……”
謝海徵額角青筋直抽,本就在天台飄忽不定的女孩臉色瞬間蒼白了幾分,她的唇瓣微顫似要辯駁但終究沒有說出一字。
“青山!給我打碎那些狗叫人的嘴!”
謝海徵氣急敗壞跑到天台邊對著下方喊道,一瞬間他的怒氣來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絲毫不顧及任何體面。
謝海徵並沒有穿制服,不少人看到天台居然還有一個男人登時又開始眾說紛紜起來。
“那女的估計被睡了,男的又不肯負責,哈哈,一開始不要上床不就好了,管不住……”
不知何時賀青山已經站到了他的面前,賀青山看著眼前近一米九的大個子,滿臉橫肉一臉的兇相。
“你剛剛說什麼?”賀青山輕聲問。
“你他媽算什麼東西?耳朵聾就不要活著浪費社會資源!”男人絲毫沒有反省的態度,反而指著賀青山的鼻子罵。
趕來的李想看到這一幕剛抬起手試圖阻止時,賀青山只是輕輕抬起拳頭用手背朝著男人的臉扇去。
隱約間好像聽見了清晰的碎裂聲。
男人幾顆牙齒飛了出去,溫熱血液從他的口鼻中流出來,他的下巴以一種極其詭異的角度歪了。
他癱倒在地想要哀嚎卻嚎不出聲音,一條舌頭亂晃著,看著極其噁心。
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一切發生的太快了,他們甚至沒有看到賀青山揮手,這個大個子就已經倒了下去。
賀青山面無表情看著,然後順手又抓住了剛剛一起起鬨的人,既然謝海徵都說了打爛他們的嘴,那他又能不做嗎?
這次是一個瘦高的人,等他反應過來時他已經被賀青山抓住了,試圖跑卻動不了分毫。
“大哥我錯了,我沒有……”
話還未說完又是一拳,他的牙齒亂飛下顎骨裂錯位,血跟不要錢般湧了出來。
“我又不是聾子,我一直在聽啊。”賀青山甩了甩手上的血,然後將沾上血的眼鏡小心翼翼收了起來。
終於有人反應了過來,他們開始尖叫逃跑。
賀青山目標很明確,剛剛起鬨的人,管他男的女的,他都給了一拳讓他們閉上了嘴巴,也打爛了他們的嘴。
直到地上躺了十多個人賀青山才拿出一包紙巾將手上的血擦掉,李想連忙上前用礦泉水給他衝。
“賀大哥你衝動了。”李想說。
“反正你家隊長兜底,我只是按照他說的話執行而已。”賀青山聳聳肩:“有本事就把我抓了吧,反正我也挺舒暢的。”
在場沒有一個執法員去攔,因為謝海徵確實說了,而且很多人聽到了,起鬨打爛他們的嘴好像也沒有問題,反正出事了個子高的頂著。
“還有人造謠嗎?生事嗎?”
賀青山問道,周圍早已經落針可聞了,有的人早就被嚇跑了,留在原地的也是呆若木雞不敢吱聲,甚至呼吸都不敢太重。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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