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海徵抹了抹額頭的細汗,他依舊賣力的勸說:“姑娘你看,我說的話很有用吧?”
說打爛他們的嘴就打爛了,這麼快的效率換其他人可就做不到了。
姑娘往下看,原本應該是為她準備的救護車拉走的卻不是她,而是那一位位倒在地上抽搐掙扎的人。
她看向眼前的謝海徵,看著他的軍官證以及執法官的證件,她內心很糾結。
她害怕,害怕自己再一次走錯。
愣神之際賀青山已經從樓下來到了樓上,他推開了鐵門發出哐當聲,手裡還拿著一副眼鏡。
“你很想死嗎?”賀青山一邊擦眼鏡一邊詢問,眼鏡上還沾著血,白色T恤上也是剛剛那些人的血。
“青山你怎麼上來了?”謝海徵沒想到賀青山居然上來了。
賀青山只是看了一眼謝海徵,隨後他將視線給予了那位猶豫不決的姑娘。
他並不願意多管閒事,更不想要被拉下水,他的善良做不到給予每一個人。
“你,你不要過來!”
看著一步步上前的賀青山姑娘不由感到害怕,當他戴上眼鏡時,透過鏡片看向後面那一雙深邃的眼睛。
沒有任何的波瀾,相比於謝海徵的著急眼前的人對她的安危沒有絲毫的在意。
“我不在乎你到底跳不跳下去,我更不在乎你到底會不會死,我只是很好奇為什麼要選擇這樣的方式死去?”
“都是一死為什麼要選擇這樣毫無意義的方式?”
賀青山在姑娘五六米的距離停了下來,謝海徵估算著賀青山動手的距離,但是有欄杆他不能保證賀青山第一時間反應過來。
“你懂什麼!我能做什麼?我什麼都做不到,我只有這樣才能引起注意,才可以被人關注到!”
“只有這樣我才可以揭發他們!”
她嘶吼著,將埋藏在心底所有的委屈都吐了出來,她如何被玩弄如何被侵犯,如何被那些人用家人脅迫著做她不願意去做的事情。
“我可以幫你,但我是收費。”
賀青山說:“只要你願意我甚至……”
他忽然語塞,轉頭看向一邊皮笑肉不笑的謝海徵。
賀青山輕咳兩聲改口道:“可以幫你,讓他們付出足夠的代價。”
“現在有什麼用?已經太晚了,我已經一無所有了,在我死後在醫院的爸媽也很快會……”
賀青山忽然打斷道:“你的意思是你爸媽還沒死對吧?”
姑娘一愣,但還是點了點頭。
“那我可以幫助你。”
姑娘滿臉全是不信任:“我憑什麼相信你?我憑什麼相信你們?遲到的正義算什麼正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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