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青山嘲笑了好一會兒,不過很快就被謝思遠的慘叫聲給覆蓋了。
謝思遠無法動彈,他的兩位“好朋友”把他死死按在地上,而另外一人已經拿來的棒球棍。
因為謝海徵的要求是在不弄死的前提下讓他感受痛,思來想去男人的痛莫過於那幾兩肉,但他們又不想髒了自己的手。
於是棒球棍的作用瞬間就體現了出來,都是棍子,但碰在一起宛如雞蛋碰石頭。
三人搗蛋時賀青山看著都疼,不過比起自己被創飛來說這簡直太善良了。
“啊啊啊。”
“停下!你們停下來!不要再打了!”
謝思遠疼的慘叫連連,可剛好這裡隔音效果又好,加上力道剛好控制在能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程度。
“停什麼停,我不喊停你們誰敢停。”
謝海徵一句話就讓那三人虎軀一震,迫不得已只好繼續打。
慘叫聲經久不止,引得角落的那群女人也不由頻頻回頭看,每次看都是對三觀的重新塑造。
謝海徵並沒有觀摩這種場面的愛好,拿起手機就刷起了短影片,賀青山一邊吃水果一邊看,就當樂子打發時間。
他們足足折騰了兩個小時,直到謝思遠失去了意識謝海徵才堪堪喊停。
他看向賀青山問:“夠不夠?”
賀青山看著倒在地上的謝思遠,渾身上下沒一處好地方,那三個人純屬就是打著打著上癮了,甚至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來了那些小道具給謝思遠用上了。
賀青山只是淡淡掃了一眼,那根估計都打壞了,其他地方也有不少淤青。
他開啟一瓶烈酒,二話不說對著地上的男人就淋了上去。
這一倒就像是往火裡澆汽油,劇烈的痛感讓謝思遠猛的驚醒,整個人蜷縮在地上忍受著那劇烈的痛感啜泣著。
“放,放了我吧,不要再打了。”
“我有錢,我有很多錢,你們想要多少錢都可以。”
他哭著求饒,兩小時的折磨已經消磨了他所有的氣焰。
“恕我拒絕。”
賀青山態度強硬,他可一點也不打算放過這個傢伙,再怎麼說這傢伙差點把他給撞死。
只見賀青山捏住謝思遠的嘴,從兜裡拿出一塊晶體丟進了他的嘴裡。
很快,謝思遠的傷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修復,謝思遠還來不及高興賀青山冷冰冰的聲音又傳來了。
“繼續給我打。”
三人雖然驚訝於那不知名藥物的作用,可他們更畏懼二人的淫威,於是利索的將謝思遠捆住吊起來。
“他老是亂叫,堵住他的嘴啊,我刷影片都聽不到聲音了。”謝海徵懶洋洋的躺在沙發上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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