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法局內。
不少執法員們都已經放了出來,因為結晶的作用,那病毒對他們產生不了作用。
就連之前最嚴重的那個也活蹦亂跳起來了,不過一回來就是成堆的檔案要處理。
整個局子都顯得格外壓抑。
李想小聲吐槽:“都說打工人怨氣大,我看他們都要變成怨靈了。”
“你病剛好就來工作試試,小聲點快走。”賀青山拉著人跑。
來到局長辦公室賀青山正擺弄著桌上的銀鬼,見到賀青山時眼睛瞬間就亮了。
“好帥啊,這麼一看就更顯得像是我在老牛吃嫩草了。”
賀青山上前抓起一條銀鬼:“你工作完了?”
謝海徵聞言臉又垮了下來,他手指煩躁的敲擊桌面。
“完不了,那執法局局長關起來後反倒是我要處理這些事情了,這些事情一件件搞的我腦袋疼。”
賀青山目光掃向一旁堆積的檔案,不由驚問:“這麼多的嗎?那局長平時不幹活?”
“誰知道呢,反正以後是幹不了活了。”謝海徵說。
“也要吃槍子?”
“包的,至於吃幾顆就不知道了。”謝海徵靠在椅子上:“其實也有不吃花生米的,現在還有一種注射死刑。”
賀青山不理解了:“我聽說注射的死刑好像更人道啊,無痛死亡。”
謝海徵卻是搖頭否認:“不是那種,我說的那種注射不太人道,就李想你應該體會過吧,被那些行軍蟻咬的痛感。”
李想瞬間頭皮發麻起來:“隊長能別提那個,我真想死了。”
“這種注射死刑就是有類似效果,總計三針,一針可以讓你體驗全身被扒皮後撒鹽的痛感,一般情況下三針就能疼到休克死亡。”
謝海徵喝了口水:“不過這種死刑費錢,政府沒錢支援,還不如一顆子彈,所以並沒有推行。”
賀青山嘴角微抽:“多少錢一針?”
“五千一針,三針一萬五,子彈才幾塊錢。”謝海徵說:“這種一般情況下都是給受害者提供情緒價值的。”
“情緒價值?”賀青山有些不理解了。
“就是發洩情緒,兩萬塊錢可以直接去看處刑過程,一萬五是注射劑的錢,另外五千是清潔費。”
這直接觸及到了賀青山的知識盲區,清潔費又是什麼?
見賀青山還是滿臉問號謝海徵說:“就是藥劑注射後那傢伙會被關在一個房間,劇烈的疼痛感一般情況下會讓大部分人大小便失禁。”
賀青山懂了。
“沒想到你們花活還挺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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