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你怎麼下午才來啊,我都等你好久了。”
李想一見到兩人姍姍來遲便迅速湊了過去,謝海徵一臉不耐煩:“你小子又做不了什麼,這白給的假期你不去玩?”
李想撇嘴:“隊長你是不是忘記了現在到處都是病毒攜帶者……好多店都關門了,我能去哪裡?”
正如他們所預料的,整個城市都封控起來了。別說玩了,想去一些地方都束手束腳的,他現在只想回基地裡面……
“凌曉呢?怎麼就你一個?”謝海徵問。
“他啊,他忙咧,我哪敢去打擾他,這不只敢在大廳逛逛。”
李想說話的調調陰陽怪氣的,謝海徵很無語地白了他一眼。
李想又看向賀青山,他捧著一束藍色玫瑰還是很扎眼的。
“賀大哥這玫瑰是隊長送的嗎?”李想看著眼前的藍玫瑰不由問。
“這是我的!”謝海徵插嘴道。
“我又不搶,隊長你急什麼。”
“我哪裡急了?我怕你這爪子又癢了,摸摸碰碰的別給我花給整蔫了。”
謝海徵說了幾句後就重新回到了辦公室開始辦公,李想見人一離開連忙拉著賀青山開始詢問。
“賀大哥你跟隊長昨晚是不是……”李想忽然賤兮兮湊上前,在賀青山耳邊小聲說:“是不是去做羞羞的事情了?”
賀青山聽著後退一步與李想拉開距離,然後眯起眼睛打量似的盯著他。
“李想同志你的好奇心是不是太大了一點?”
“哪有……賀大哥你告訴我嘛。”
賀青山沒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李想並不知道謝海徵的身體素質被強行抬高了,見自己隊長走路帶風他自然而然的認為昨晚被折騰的人一定是賀青山。
他輕輕拍了拍賀青山的肩膀:“賀大哥你可千萬不能慣著隊長,有時候也得為自己想一想。”
賀青山聽得不明所以,想來想去還是沒理清楚李想說的是什麼。他一直都很為自己著想啊,現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他認為的最優解。
“謝謝。”賀青山說:“你比我想的還要討人喜歡。”
李想一愣:“啊?什麼意思啊?”
賀青山找了個地方坐下:“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你比網路上的那些網友不是好多了嗎?至少不會歧視或者差別對待。”
“賀大哥你還去看那些嗎?”李想屬實沒想到。
“當然看了,想知道東西就要去了解,下意識就想去看看別人的想法。”賀青山放下花:“不過也就那樣吧,罵人的還挺多來著。”
“那些人不用理就是了,什麼都不是,自己都管不來還管別人,怎麼說就是吃飽了撐,換線下你看看敢不敢吱聲嘛。”
賀青山笑了起來:“線下還敢在我面前橫,那我會打爛他的嘴的,不過還行吧,也有不少人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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