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是強啊……”謝海徵摸摸鼻子:“這簡直是神技!”
危險感知這多牛逼啊,放動畫片裡面都是神技,以後做任務自己上限也可以在拉一拉了。
“我感覺這條河不太乾淨,而且裡面可能藏了不少人呢。”賀青山說:“那顆腦袋就是這些魚從下邊帶上來的。”
“這確實有點麻煩,這池塘也不小還很深,裡面還有那麼多雜草,同時還有一些魚類異種……”
賀青山好尋思著謝海徵會想什麼好辦法呢,結果他招呼人過來就說:“把這條小河給攔住,幹他丫的,連我都敢咬它們不吃人就見鬼了,借他幾十臺抽水機過來給我抽乾它!”
賀青山:……
做法十分的簡單粗暴,也是效率最快的做法。
很快就找人過來堵河,上游下游全堵住,同時將抽水機全部用上了。
一時間抽水機的轟鳴聲在周圍發出了巨大的聲響,同時也驚動了不少周圍的居民。
他們聞聲而來都是一副準備吃瓜看戲的架勢,警察上前驅趕也只是趕得更遠了一些,絲毫沒有起到什麼具體作用。
“果然大家都愛吃瓜啊。”李想說著問謝海徵:“為什麼凌曉不來?”
“他來了誰幫我幹活?”謝海徵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這讓李想頓覺無語。
“隊長你怎麼可以壓榨自己的隊友?”李想義憤填膺道:“他還那麼年輕。”
“什麼年輕,我可比他年輕多了。”謝海徵摸著自己臉:“我才芳齡二十一,凌曉比我還大上幾歲。”
“海徵說的對。”
賀青山冒出輕點著頭,跟謝海徵一樣看著就沒心沒肺。
李想就差沒吐口老血在他們兩傢伙的臉上,這倆擱這裡夫唱婦隨呢,怎麼臉都這麼大?
“我不管!哪有這麼欺負自己人的,凌曉沒有在這裡工作的義務!隊長你不能這樣!”
李想見二人這般無賴他也是耍起了無賴,見止賀青山後退步將謝海徵推至身前。
“海徵,凌曉幫你幹活確實不能白讓人家幹。”賀青山說這話時像是想起了什麼,頓時咬牙切齒了起來:“畢竟這活兒是你要乾的。”
謝海徵聞言頓時汗顏:“我也沒說讓人家白乾活呀,我都記著呢,到時候發工資的時候我給他加上一起打在工資卡里。”
李想這才露出笑:“我就知道隊長你大氣!”
謝海徵白了李想一眼:“你這傢伙胳膊肘往外拐,凌曉那傢伙才來多久魂都被人家給勾了?怎麼不見你關心關心我?”
李想笑得諂媚:“隊長瞧您這話說的,這是他應得的。”
謝海徵陰陽怪氣:“啊對對對,這是他應得的~”
李想老臉頓時一紅:“隊長!你也太幼稚了吧,我就是給他爭取點好處,你至於嗎?”
謝海徵抬手故作抹淚:“唉,明明我才是跟你相處最久的,結果到頭來……唉……”
李想對上謝海徵簡直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一著急他就看向賀青山露出委屈表情。
”!他看你哥大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