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徵你先緩緩,我去追他。”
賀青山聲音冷的嚇人,臉色也極為難看,尤其是盯著自己手上那灘血的時候。
謝海徵是生怕賀青山沒忍住抓到人直接給打死,連忙一把拉住:“一起!我擔心……”
見此賀青山無奈只好選擇妥協,謝海徵的傷不算太嚴重,主要是他腦殼比想象中硬多了,而且加上自身的自愈以及賀青山的輔助,沒一會兒就拉滿了狀態。
“媽的,我倒想看看到底是什麼傢伙居然還敢襲擊執法官。”
謝海徵罵罵咧咧的跟著賀青山進入了人工樹林,這一片樹林裡面昏暗一片,往上看只有慘白的月光為其引路。
但這對他們兩人來說也足夠了。
“頭還疼嗎?”賀青山問。
謝海徵揉著後腦勺:“疼死了,我這輩子就沒吃過這種虧。”
賀青山也是愧疚起來了,他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謝海徵身上,全然忘記了注意周圍。
“我會讓他後悔砸你頭的。”
賀青山冷聲說著,然後看向這條幽深的道路。
忽的賀青山停住了,月光下一道微不可察的細線閃爍著銀光。
謝海徵伸手捏住看了一眼說:“釣魚線來著,這高度這角度……如果跑過去一個沒注意還可能會被割喉。”
賀青山也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一把極短的小刀,一揮手便將其割斷。
“抓到了先給我調教一下吧。”賀青山說。
謝海徵對此並未太多在意:“隨便啦,青山你開心就好。”
賀青山已經生氣了,越是沉默那說明他火氣越大,謝海徵也是被那股低氣壓給壓的不敢再多說話。
“我先去找他!你走慢點小心一些,實在不行就報警。”
謝海徵一聽報警連連搖頭:“報警了我面子往哪擱啊,執法官深夜幽會被某某用高爾夫球砸傷後腦勺?”
謝海徵想都不敢想,就高階執法官那頭銜一下子就給你整熱搜上去了。
“那你儘可能跟上,我不想讓他跑了。”
謝海徵比了個OK,隨後賀青山便宛若離弦之箭瞬間彈射而發出,他的身影亦如鬼魅般消失在視線中。
“唉……”謝海徵見此只留下一聲無奈的嘆息。
他摸摸後腦勺,剛剛那一下還是挺狠的,感覺腦袋都差點被砸碎了。
希望那個傢伙被抓到後賀青山能對他溫柔一點點吧……
另一邊,得逞的男人瘋狂的在幽深的樹林間逃竄,同時迅速佈置一些小巧的陷阱。
他不敢肯定那個人會追過來,但是他身邊那個男人死了或者殘了的話那他總會上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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