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也能量產嗎？”賀青山有些驚訝。
“這些年不少科學家全部在鑽研那些隕石，唯一他爸媽就是研究異種跟那些隕石之間的關係的。”
“聽說也有一些成果，但我也不清楚具體是什麼。”
謝海徵一直認為那些破石頭壓根沒什麼鳥樣，還非要費那麼大的力氣到處去找，吃力不討好。
可是當“奇蹟”在賀青山身上出現時他的想法就變了，沒準上邊研究的方向或許是正確的，畢竟賀青山就是很好的例子。
賀青山看向車窗外：“如果國家需要我配合的話……”
“配合什麼？”謝海徵聲音忽然冷了下來：“青山我知道你想的是什麼，我不想跟你生氣，所以以後你不準再說這些事情了。”
賀青山沉默了下來，最後輕輕點了點頭。
謝海徵也沒再說話，他可太討厭賀青山這樣了，老是想著為他默默付出，就是不肯問問自己需不需要。
回到執法局謝海徵就開始處理堆積起來的檔案，賀青山也不想再去溜達了，與其出去倒大黴，那還不如在這裡陪著他。
賀青山把那一窩銀鬼都擺了出來，然後點了份生肉外賣。
一條條銀白色的小蛇在他面前爬行著，可總是趴著趴著就湊到了謝海徵面前開始搗亂。
批著檔案一個又一個蛇頭就冒了出來，大眼瞪小眼，謝海徵抬頭看向賀青山：“你怎麼不管好你的崽子？”
賀青山託著下巴很無辜道：“我沒有指使它們，是它們自己想跟你玩。”
謝海徵耐心的一個個戳它們的腦袋，這些小傢伙這麼聽話是因為同化了賀青山的認知，但也不知道是哪一部分的認知。
“它們為什麼老是這麼粘我？”謝海徵奇了怪了：“它們到底同化了你什麼啊？太奇怪了。”
“e…”賀青山思索了一下：“主要是忠誠……”
“忠誠？”
謝海徵嘴角一抽，他指著那一群跟豆芽一樣冒出來的蛇頭。
“按道理你才是它們的主人，怎麼全部黏在我這邊了？你還說過我的話或許比你的話還有用，這叫什麼忠誠？”
賀青山也很無奈：“忠誠的底層邏輯是愛。”
謝海徵瞪大眼睛：“它們忠誠的底層邏輯是對我的……愛？”
“是啊，我始終認為不消退的愛意是最牢固的忠誠，因為愛可以付諸一切。”
筆墨因為長時間的停留浸溼了白紙，謝海徵驚呆了。
“它，它們會對我發情嗎？”
賀青山一聽瞬間被自己口水嗆了一下，他看向那些小蛇又看向謝海徵。
“你什麼腦回路？愛你就一定要睡你嗎？”
謝海徵嘟嘴：“你難道不饞我身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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