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間賀青山就彷彿從睡夢中驚醒,好像自己一個翻身不小心就差點從床上掉下去那種感覺。
一下子賀青山就彷彿被涼水潑了一身,整個人瞬間提起了精神。
那原本扭曲異化的身體也像是受到了什麼刺激,它們收縮扭曲然後凝實……
原本那已經異化的不成樣的手肉眼可見的開始復原,恍惚間竟已經恢復了原樣……
彷彿剛剛所發生的一切都是一場幻覺,賀青山用右手拍了拍自己的臉。
觸感是真實的,他低頭看向右手,仔細觀察上面的每一根毛髮,竟發現不出任何問題……
“算是……人吧?”
賀青山有些不確定的嘀咕著,自己無論怎麼現在都有一個人形,而且理論上自己還是人。
只是在某些不可抗因素從而導致了身體發生了異化……
賀青山想著忽的抽出短刀,他看著自己的右手糾結了三秒便劃了一道。
短刀輕而易舉的將皮膚劃破,溫熱的血液從中緩緩流出,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鐵鏽味。
賀青山抑制住身體自我修復的本能,他觀察了好一會兒並沒有發現有什麼奇怪的地方。
沒有異化的徵兆,所以是必須將能力催發到極致才可能會導致身體異化,但異化並非不可控。
確認這個資訊後賀青山才停止了抑制,原本還血流不止的傷口迅速開始癒合,眨眨眼已經完好如初,只有還未乾涸的血跡殘留。
還好,問題並不算太大,只要不是不可逆的那他都可以接受。
賀青山重新摸了摸大山,這時他才發現大山正瑟瑟發抖的看著他。
很嚇人嗎?賀青山摸了摸自己的臉,並沒有發生變化啊。
“你回去吧,我只是過來看一眼。”賀青山輕聲說。
大山靜靜地注視著賀青山,它沒有離開就那樣一直看著他,這讓賀青山都不由懷疑自己腦袋上是不是長花了。
無奈他只能自己離開,帶著山君打獵他可能很難打到適合的獵物,那傢伙太大隻了。
他進入林間轉眼便沒了蹤跡,山君則是繼續匍匐在那處空地上,夕陽為它的毛髮鍍上了一層金光。
它的視線停留在了賀青山剛剛那滴落在地上的血液,大部分血液都被那些覆蓋在地面的野草給接住。
足足盯了好一會兒它才起身離開,就在那短短的時間裡,血液已經消失不見,而那本只有膝蓋高的野草直接躥到了半人高。
上面的血液已經消失不見,只有那落在土地上的血還殘留著痕跡。
賀青山隨便獵了幾隻兔子就回去了,此時天也已經黑了。
石山的洞口前魏檸已經升起了篝火,熾烈的火光在這寂靜黑暗的林海里顯得格外晃眼。
“老闆!”
魏檸見賀青山回來頓時鬆了口氣:“我還以為您都不打算回來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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