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中暗自怨恨朱顏,覺得她是在故意拆自己的臺。
朱知意咬了咬牙,強裝鎮定地說道:“姐姐,你莫要聽信世子的話,這孩子就是他的。”
她的聲音雖然堅定,但微微顫抖的語調還是出賣了她內心的恐懼。
秦霆驍氣得渾身發抖,正欲再次發作,就在這時,一名宮中的太監匆匆趕來,氣喘吁吁地說道:“各位,皇上聽聞此事,讓相干人等即刻進宮。”
眾人聽聞,皆是一愣。
秦霆驍眉頭緊鎖,冷哼一聲道:“正好,進宮把此事查個水落石出。”
他心中想著,皇宮之中,有皇上主持公道,定能讓朱知意原形畢露。
朱知意則臉色煞白,雙腿不自覺地顫抖起來,心中暗暗叫苦。
她清楚一旦進宮,事情很可能會敗露,但此時她已無計可施,只能硬著頭皮跟著眾人進宮。
一行人匆匆趕到皇宮,踏入那金碧輝煌的宮殿。
宮殿內,皇上高坐在龍椅之上,威嚴的目光掃視著眾人。
秦霆驍率先跪下,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詳細地稟報給皇上。
皇上聽後,臉色陰沉,目光落在朱知意身上,沉聲問道:“朱知意,你可如實招來,這孩子到底是誰的?”
朱知意趴在地上,身體瑟瑟發抖,她猶豫了片刻,還是硬著脖子說道:“皇上,孩子就是世子的。”
皇上皺了皺眉頭,轉頭看向身旁的太醫,說道:“傳太醫,為朱知意診斷,看看這孩子到底有幾個月了。”
太醫領命上前,一番仔細診斷後,向皇上稟報:“回皇上,這孩子確實已有兩個月之久,而且懷的還是五胞胎。”
秦霆驍一聽,更加憤怒,大聲說道:“皇上,我與朱知意相處時日,絕不可能有兩個月身孕。她定是在撒謊。”
朱知意聽後,心中一慌,但還是狡辯道:“世子,你怎能如此絕情,這孩子就是你的。”
皇上看著兩人爭執不下,心中也有了疑慮。
他沉思片刻,說道:“此事不可輕易下結論。秦霆驍,你且先退下。朱知意,先押入大理寺,待朕派人調查此事。”
秦霆驍雖心中不滿,但也只能領命退下。
朱知意去了大理寺,心中惶恐不安。
她知道皇上派人調查,自己的謊言很可能會被揭穿。
在這深宮中,她舉目無親,只能暗自祈禱事情不要敗露。
日子一天天過去,宮中的調查也有了結果。
原來,朱知意與京中的一名紈絝子弟有染,這孩子正是那紈絝子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