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母:“我們也不知道啊!”
帽子叔叔甲:“你們先和我們去一趟警局。”
說著就要給兩人戴上銀手鐲。
錢母大喊:“冤枉啊,我們沒有害朱顏啊!”
錢滿倉:“帽子叔叔,我老婆現在在哪裡,我想見見她。”
錢滿倉心裡希望朱顏已經死了,這樣他就可以獨吞這個房子了。
這個房子市值有個七八百萬呢!
帽子叔叔乙:“你老婆現在在醫院,是她報警要抓你們的。”
帽子叔叔甲:“好了,少廢話,跟我們走一趟吧!”
錢滿倉站在原地,雙腳不安地挪動著,雙手緊握成拳,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滿臉焦急之色,額頭上也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哀求,直直地盯著面前的帽子叔叔甲,聲音還帶著帶著一絲顫抖說道:“帽子叔叔,你讓我去醫院看看我老婆吧!”
此刻,他的內心被對妻子的牽掛填得滿滿的,每一秒的等待都像是一種煎熬。
帽子叔叔甲一臉嚴肅,他微微皺著眉頭,眼神中透露出專業和冷靜:“你還是先回警局再說吧,至於你老婆,我們已經通知她的父母了。”
帽子叔叔甲這麼做,其實也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他深知朱顏一人在家摔倒,躺在血泊之中,在醫院路上就要報警,肯定不簡單。
不能讓他貿然去醫院,以免影響案件的正常進展。
在他看來,遵循流程和規定是處理這類事情的關鍵,只有這樣才能確保每一個環節都不出差錯。
然而,錢滿倉聽了這話,心裡頭卻犯起了嘀咕,很是不爽。
他的眉頭瞬間皺成了一個“川”字,眼神中閃過一絲憤怒和不滿,嘴裡小聲嘟囔著,彷彿這些話語能將他心中的怨氣都釋放出來。
他心裡想著自己是多麼不喜歡岳父岳母,甚至覺得那兩個老東西也看不上他。
回想起過往,他是經過媒人介紹,才認識的朱顏。
錢滿倉看上了朱顏長的好看,還有錢。
他當初為了和朱顏在一起費盡了心思,耍了一些小聰明才讓生米煮成熟飯。
他越想越氣,還在心裡鄙夷地想著“呸,一個二手貨,有什麼好得意的”,完全忽略了夫妻之間曾經的感情和生活中的點點滴滴。
在醫院裡,朱顏安靜地躺在病床上,臉色有些蒼白,但眼神卻透露出一絲堅定。
透過發財瞭解到警察已經通知了原主的父母。
她微微皺起眉頭,臉上滿是對原主父母安危的關切,擔憂地說道:“原主的父母現在過來,應該不會遇到車禍了吧!”
她知道原主和父母之間感情深厚,要是父母因為自己出了意外,她心裡會過意不去,那種愧疚感會像一塊大石頭,沉甸甸地壓在她的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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