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她有難處,她要去搓麻將,忙的很。
她臉上還帶著不服氣的神情,一邊叫屈,一邊不停地跺腳,堅持覺得自己沒有做錯任何事,嘴裡不停地重複著自己所謂的“道理”,認為自己的行為是情有可原的。
現場的氣氛因為她的叫嚷變得更加緊張起來。
朱父被王桂花這番話氣得渾身發抖,他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雙手緊握成拳,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他怒目圓睜,瞪著王桂花,聲音因為憤怒而變得有些嘶啞:“王桂花,你見死不救,把我懷孕摔倒的女兒一人留在家裡,你這是故意殺人未遂。你還有沒有一點人性,那可是兩條人命啊。”
錢滿倉見朱父如此憤怒地指責自己的母親,急忙上前,臉上帶著焦急和慌亂,大聲說道:“爸爸,你可不能瞎說。我媽她也是一時糊塗,她肯定不是故意的。”
朱父聽了錢滿倉的話,更加憤怒了,他猛地甩開錢滿倉的手,眼神中充滿了厭惡和失望,厲聲說道:“別叫我爸爸,我沒有你這樣的女婿。你看看你和你媽做的這些事,還有什麼臉面跟我說話。顏顏跟你離婚是她最正確的決定。”
錢滿倉被朱父的話刺痛,眼眶泛紅,卻還是不死心地說:“我會改的,爸爸,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保證以後會好好對顏顏和孩子。”
朱父冷哼一聲,轉身不再看他,只留下一句:“晚了。”
朱父轉頭又和帽子叔叔說:“警察同志,我們家不接受和解。”
轉頭又和錢滿倉說:“你乖乖的和顏顏離婚,要還想糾纏,就法庭見。”
接著就和律師先離開了警局。
錢滿倉呆立在原地,望著朱父的背影,心中滿是懊悔和無助。
而王桂花還在一旁嘟嘟囔囔地說著自己的委屈,全然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錯誤有多嚴重。
現場的警察都靜靜地看著這一幕,等待著這場鬧劇的平息,以便繼續處理案件。
帽子叔叔:“錢滿倉,你媽媽涉嫌故意殺人,我們要拘留她。至於你,你可以先回家了。”
王桂花聽了,立馬不樂意了。
“憑什麼拘留我,我又沒做錯什麼?”
錢滿倉:“媽,你不要擔心,我會給你找律師的。”
王桂花:“兒啊,媽媽不想坐牢。”
錢滿倉:“我知道,我知道,放心,我會想辦法的。”
帽子叔叔看著這對母子,對她們沒啥好印象。
“行了,行了,錢滿倉,你可以走了。”
錢滿倉離開警局,先是和單位請假,理由是照顧懷孕的老婆。
接著他打車回家,想回家再想想辦法。
等他再次回到家門口,發現家門口貼著警察的封條,他暫時不能回去。
於是,錢滿倉想去醫院看看朱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