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曼瑛驚呆了。
洛塵才剛出天牢，難道就要再因為煽動民變而進去嗎？
她現在也顧不上會不會被洛塵嘲笑了，立馬讓推演中的自己上去和洛塵談話。
【趁著民眾去抓人的空隙，你拽住了洛塵的胳膊。】
【“洛塵，你在做什麼？煽動百姓私闖民宅依照律例可是死罪！你還不趕快讓他們停下來？”】
【然而洛塵聽到之後，並沒有為之所動，只是眨了眨眼睛，眼神波瀾不驚。】
【“如果律例有用的話，我們還會被趕出京城嗎？”】
李曼瑛被洛塵一句話給擊沉了。
總感覺洛塵說這話來解釋當前的行為有什麼問題，但仔細一想對方的還沒什麼問題。
如果說自己以前和世家豪強勾結，而被削去王位，她認了。
但是洛塵一直秉公執法，一樣被趕出了京城。
所以洛塵說這話也對。
只是對歸對，但這依然是找死的行為。
【“律例雖然只對符合朝堂利益的人有用，但是你這麼做，明顯就是在得罪官府，官員不會偏袒你的。”】
【洛塵聞言莞爾一笑：“他們當然不會對我偏心，但是他們不得不在意我們的名聲。”】
【“什麼意思？”】
李曼瑛不理解洛塵為什麼這樣說。
【“你以為光昌帝沒有殺我，是因為他良心發現了嗎？不，是因為我還沒死就已經能夠讓京城的百姓記住。你說光昌帝如果殺掉我，他會被史書如何記載？”】
看到推演中洛塵的問話，李曼瑛的眼眸逐漸垂下。
洛塵還沒死，就已經名聲在外，父皇若是殺掉洛塵，那麼毫無疑問就坐實了殘害忠良的罪名。
而且知道洛塵事件的民眾，在得知忠良被殺後，肯定也會同朝廷離心離德。
不管是從名還是從利的角度，殺掉洛塵都弊大於利。
事實也證明，父皇並不會為了出一口氣就承擔這種後果。
【“可父皇沒有殺你，但這並不妨礙其他官員處置你。”】
【“他們當然可以殺我，但前提是他們願意承擔置當今聖上於不義的後果。更不用提，我如今也是為民請命，若是以我一命，能換大唐於不義，不虧！”】
李曼瑛徹底明白洛塵的自信的來源了。
洛塵是一個境界比眾生更高的聖人。
他早就把個人生死置於度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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