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一些金屬板都生出了斑駁的銅綠。
林雲找到了記載“祭祀”的區域。
這裡的典籍不多，只有十幾份，而且大多殘缺不全。
他一份份查閱過去。
第一份，年代較近，記述相對完整：
“地脈祭祀，乃溝通大地本源、梳理能量、穩固權柄之盛典。需以高純能量礦物為引，以血脈為共鳴之橋，以治下萬靈虔誠願力為薪柴……”
第二份，年代稍久，語氣有了變化：
“溯及上古，祭祀亦常為‘獻祭’。以生靈之血魂為祭，滋養地脈，平復狂暴，或可換取短暫之力……”
第三份，殘破更甚，字跡模糊：
“……血祭之術，雖速效而隱患深重，易汙地脈，招致不祥。中古之後，漸為各州主流所棄，多以物祭、法祭代之。然，仍有激進者，或有所圖者，暗中仍行此道……”
第四份，似乎是一份情報彙總的片段：
“……琅琊王國定製，十年一小祭，百年一大祭。由十二領主輪值主祭。大祭規格將遠超小祭，或伴有異寶現世……”
斷斷續續的資訊，拼湊出一個令人不安的圖景。
地脈祭祀，本質是一種能量梳理儀式。
領主透過祭祀，在梳理領地能量的同時，自身也將會有所收穫。
而祭祀的“祭品”，可以是礦物……也可以是生命。
上古乃至中古時期，血祭並非罕見。
甚至可能是主流手段之一！
林雲放下玉簡，背脊發涼。
現在領主級別的祭祀或許不敢用到“血祭”。
但如果是王國，甚至是皇庭的祭祀呢？
他想到了藍星。
想到了那些入侵的異獸。
想到了“彼界”對藍星的覬覦。
如果藍星淪陷，那藍星的人類……
一股寒意順著林雲的脊椎悄然爬升。
“林雲？”
陳曦的聲音在側後方輕輕響起，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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