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雲走出博古齋，巷子裡的陽光有些刺眼。
他摸了摸懷中的兩件古物，又回想老者最後的話。
觀星塔……星空之外……
這不會是巧合。
老者看似隨意，但那句提醒分明意有所指。
他深吸一口氣，融入街道的人流。
在回行者居的路上，林雲再次感覺到了一道若有若無的視線。
這次比昨天的更加隱蔽，幾乎完全融入環境。
對方沒有惡意，更像是一種……觀察和評估。
林雲沒有試圖甩掉，反而故意在幾個店鋪前駐足，表現出對某些普通礦物和藥材的興趣。
像一個真正的、有些閒錢的冒險者在採購補給。
直到回到青石巷附近，那道視線才悄然消失。
“被盯上了……但不是昨天的同一批。”
林雲心中暗忖。
“氣息更加沉穩，手法更老道。”
他不動聲色地回到小院。
傍晚，陳曦和小櫻先後返回。
三人再次交流情報。
“有兩種可能。”
陳曦聽完林雲的分析後說道。
“一是年代實在太過久遠，最初的記載丟失，後世只記住了最重要的功績，並加以美化。二是……”
“或許最初降臨定亂的那位，和後來建立九寰秩序的那位，並非完全同一？或者，在漫長的統治中，其行為重心發生了轉變？”
小櫻眨著紫瞳，忽然小聲說：
“最後面說的‘五柱’……會不會，不是指一個，而是……五個？”
林雲和陳曦同時一怔。
五個？
這想法太大膽，但也……並非完全不可能。
如果獸王並非單一存在，甚至……有五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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