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時如獲至寶,認為這是足以顛覆認知的偉大發現,或許能揭開世界真相的一角。我試圖秘密深入研究,並尋找實物佐證。”
墨老的聲音低沉下去。
“但很快,我被調離了核心崗位,被警告,被監控。我提交的所有關於那皮卷和類似議題的報告,都石沉大海。”
“我私下接觸過的幾名同樣對此感興趣的同僚,後來紛紛因為各種‘意外’或‘過錯’調離、貶謫,甚至……失蹤。”
他轉過身,眼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
“我明白了。在皇庭,不,或許在更高的層面,有些真相是不被允許探知的。‘秩序’需要單一的源頭,文明需要清晰的邊界。”
“任何可能模糊這源頭、跨越這邊界的東西,都是必須被清除的‘雜質’。”
“所以您離開了巡天司?”林雲問。
“算是吧。”
墨老沒有詳說過程。
“我帶著一些無法宣之於口的秘密,和一些不甘心,隱姓埋名,經營這觀瀾閣。一方面以此謀生,另一方面……也是在等待,等待像今天這樣的機會,等待可能出現的、能看懂這些‘雜質’的人。”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林雲身上,變得灼熱:
“小友,你不同。我看得出來。你對那晶石的反應,絕不只是‘模糊感應’。你身上有一種……讓我那枚從‘異端’皮捲上拓印下來的殘符都微微發熱的特質。”
林雲心中劇震!
對方竟然有實物拓印?
還能對自己產生反應?
是因為自己深度打破基因鎖的體質?
還是因為自己身負SSS級空間異能?
亦或是……“生息之殼”內正在運轉的、同源的跨界法陣的影響?
“墨老……您究竟想說什麼?”
林雲深吸一口氣,知道到了攤牌邊緣。
“合作。”
墨老言簡意賅。
“我需要一個真正有能力、且有膽量去觸碰這些禁忌知識的人。而你,顯然需要這些知識背後的資訊——無論是為了滿足好奇心,還是為了……別的什麼目的。”
“我能提供什麼?”林雲冷靜地問。
“進入‘秘典閣’的機會。”
墨老一字一句道。
“不是外圍,是真正封存絕密檔案、上古孤本、以及歷代被禁研究的核心區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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