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安排好了？”
王舒雅問。她指的是人間種種牽掛。
聲音裡聽不出情緒，只是月光落在她眸中，顯得格外清冷。
“嗯。”林雲點頭。
“決定好了？”
她目光平靜地看過來，又問了一次。
“嗯。”林雲的回答同樣簡潔。
他略微停頓：
“此行五人，我，老師，小曦，小櫻，清姐。林校長……需要坐鎮藍星。有他在，後方大局、與官方的協調、乃至對彼界情報的後續研判，都能穩妥。”
王舒雅微微頷首，對這個安排並無異議。
林若谷的身份、經驗與威望，確實是留守後方的最佳人選。
“獸王殿的情況，你已大概清楚。”
她將那隻映著月華的杯子輕輕放下，杯底與石面接觸，發出幾不可聞的輕響。
眼中泛起一絲極淡的漣漪，彷彿被投下石子的寒潭。。
“但有一件事，你需要清楚。”
她停頓片刻，彷彿在斟酌詞句，最終清晰說道：
“獸王級的存在，極難被真正‘殺死’。”
林雲眉頭微蹙，靜待下文。
一旁，魏嵐重新拿起針線的手，也懸在半空，凝神傾聽。
“並非指其肉身或能量無法摧毀。”
王舒雅繼續說道，聲音空靈，卻帶著穿透表象的冷澈。
“到了這個境界，意味著已真正執掌了某一‘權柄’。在其所代表的‘道’的範疇內，他們……近乎無法被剋制。”
她看向林雲，舉了一個他最能理解的例子：
“就像……無人能真正‘限制’你的空間能力。你或許會敗，但無人能囚禁‘空間’本身。”
林雲眼中光芒一閃，瞬間明悟。
他隨即想起曾在彼界聽聞的破碎秘辛，脫口問道：
“老師，我曾聽聞，現任獸王‘劫’，並不是最初的那一位。傳聞她……是篡位而上？”
王舒雅輕輕搖頭，唇角似乎彎起一個極淡的、意味難明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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