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曦嘗試動了一下手指。
指尖劃過混沌，帶起一道極淡的、銀藍邊緣泛著暗紅的“痕”。
那“痕”短暫地存在，隨即被混沌吞沒，但它存在過。
她感覺到了不同。
她的“斬”，不再僅僅依賴於空間和速度。
現在，它更接近於一種概念層面的“斷”。
只要她的意志足夠凝聚，守護的目標足夠明確。
理論上，她可以嘗試去“斬斷”更抽象的東西。
——因果、命運、甚至某種“狀態”……
皇甫清握了握拳。
暗金色的氣焰並未升騰，但她能感覺到，每一寸肌肉、每一個細胞深處，都蘊含著爆炸性的力量。
更重要的是，這力量不再是無根之木。
她與腳下這片混沌活著叫權柄空間，產生了聯絡。
她可以“定義”自身周圍的“力之法則”。
------讓它更凝聚，更沉重，或者帶有某種特殊的“破滅”或“守護”屬性。
她的“力”，已經變成真正的“法則”領域。
兩人掙扎著，在這片混沌中緩緩坐起。
目光相對，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劫後餘生的疲憊，以及脫胎換骨後的深邃與銳利。
“我們還活著。”皇甫清的聲音有些沙啞，卻帶著笑意。
“而且……”
陳曦輕輕點頭，感受著體內奔流的新生力量與靈魂深處那份堅實的聯絡。
“變得不一樣了。”
“劫……真的消失了？”
皇甫清望向這片混沌，那裡已經感受不到任何屬於那位赤戮神女的冰冷意志。
“舊的定義消失了。”陳曦低聲道。
“新的，由我們開始。我們……成功了。而且比預想中更……”
“更徹底！”
皇甫清接話，目光掃過這片她們共同創造的權柄領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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