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賀說完這些,帶著他們兩個離開,這輛二八腳踏車也就停在路邊。
這人來人往的,保不準下一秒就丟了。
周賀留在這個鎮子裡,恐怕就是為了瞭解所謂的鬼魂,畢竟他們兄弟二人,都是為了尋找當年殺害他們父母的黑色影子。
我加快腳步往池水村走,差不多半個小時的功夫,我來到葫婆的家裡。
站在院子前,我面前再次出現了屍體,不過這一次的動物比較大,是一隻黃鼠狼。
屋子裡傳來葫婆沙啞的聲音。
“林天,這隻黃鼠狼,你覺得它是怎麼死的?”
我蹲下,仔細的看了看,發現他的腹部受到了嚴重的抓痕,都可以清楚的看到內臟。
“被其他動物抓死的。”
葫婆並沒有說話,而是讓我去棚子那裡提起桶,裡面只有一把匕首。
我將桶放在黃鼠狼旁邊,葫婆說:“將黃鼠狼嘴裡最尖的牙取下來,磨成針,用它身上的毛髮來編線。”
我看著身上沒有幾根毛的黃鼠狼,心裡有些無語。
這怎麼編成線?這毛這麼短。
不過葫婆這麼說了,我也只能照做,我先用匕首將它嘴邊最尖的牙挖下來,隨後開始就刀磨,將牙磨的比針粗一些。
可葫婆卻說:“繼續磨,這麼粗,可縫不了屍體。”
沒辦法,我只能拿起刀繼續削,刀刃磨過牙齒,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音,我生怕自己用勁過頭把牙齒給削斷了。
葫婆繼續催促道:“繼續。”
我加快手中的動作,咬著牙聚精會神的削手中的牙齒。
接下來的時間裡,葫婆就好像院子裡長了一隻眼睛,哪裡不對,她都知道的一清二楚,哪怕是我嚥下口水,她都盡收眼底。
這讓我十分好奇,葫婆應該不止會縫屍體,還有其他的本事。
最起碼在這麼黑的情況下,她都知道我在幹嘛。
我看向漆黑的屋子,雖然有窗戶,但也不一定能夠看清我在幹什麼。
我手上停頓了一會兒,就聽到葫婆說:“加快速度,一心不能二用,要學會專注。”
我繼續拿起刀削牙齒,好不容易削好了,這牙齒如今被削的很細,不過磨著卻有些磨手。
葫婆說:“接下來取它身上最長的毛髮。”
我看來看去,還是從尾巴開始薅,還別說,意外的簡單,誰知我剛薅下來一撮,我手中的毛就全部撲到我臉上。
我趕緊用手去拍,將臉上的毛全部扔到地上。
葫婆的訓斥聲也從屋子裡傳來,她說:“胡鬧,想要縫屍,首先你要學會尊敬屍體,死者為大,無論它生前做過什麼,死了都是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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