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娃森有些失落,確實如她所說,他們二人根本不可能對彼此下狠手,這種事情從一開始就不可能。
“既然不能出去,我們就好好生活在這裡吧,把這裡當成家,只有我們兩個人的世界。”
伊娃森頹廢的坐在地上,抬頭望著極光繼續嘟囔道:“這裡也挺好的,沒有勾心鬥角,不用擔心會被餓死渴死,每天除了發呆就是發呆,也不用應付外面那些麻煩事情。”
落晚嬌也坐在地上,杵著下巴道:“是啊,也不用應付那些涉及生死的事情,我也覺得這樣的生活挺好。”
他們二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慢慢的,那個碎嘴子的伊娃森話越來越少,反而是落晚嬌的話越來越密,幾乎是什麼事情都要講於他聽。
伊娃森一開始還會很認真的聽,到了後面乾脆眼皮都懶得抬一下,二人也在這些日子裡,逐漸失去了原本的那顆心。
“伊森,我們要是將之前的術法刻在這死亡國度裡,有沒有用?”
落晚嬌很是享受在這裡的生活,她似乎真的對外界不聞不問了。
伊娃森睜開眼,渾濁的眼中早已一切模糊不清。
“我覺得我們要出去了,再這麼拖下去,我們都會被死亡國度同化。”
落晚嬌的身體一震,她沒有聽進去同話,而是聽到要離開。
以前說要離開,她巴不得走,可現在心裡卻有了別樣的變化。
“你找到辦法了嗎?”
伊娃森起身說:“找到了,只要我們兩個人都死了,就會離開這個鬼地方。”
落晚嬌笑了笑說:“別逗了,我們對誰都下不了死手,何必要浪費功夫。”
話音剛落
伊娃森已經動手,他一拳打在落晚嬌的臉上,如果不是她反應迅速躲過,恐怕這一拳帶著捲起的拳風會讓她吃不小苦頭。
“你敢對我動手?”
落晚嬌臉色逐漸陰沉下去。
伊娃森神色如常,但那一雙淬毒的雙眼,猶如毒蛇一般死死盯著他。
“為何不敢動手?”
“我已經在這個鬼地方待了許久,我想外面美麗的女子,想念家鄉的葡萄酒。”
“我可不像你一樣是個孤兒,沒爹沒孃的可憐蟲,我還有自己的家人,妹妹還在等著我回去。”
伊娃森說話毫不留情面,可就算如此,落晚嬌依舊不為所動,她甚至覺得對方是在故意激怒她。
“伊森,你可是我的朋友,在這裡只有你我二人,如果你的計劃失敗了,我們其中有一個人死了,你知道最後的後果嗎?”
伊娃森冷笑道:“當然,我會一直被困在這裡,可也總比你在的時候強,整天說我是碎嘴子,我看你也不過如此。”
落晚嬌深呼吸一口氣,她已經一再的忍讓,可對方並不打算給他活路。
伊娃森撿起地上的長槍,自言自語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裡想的是什麼,你想要在這裡生活下去,躲避外界帶來的干擾,也不想因為六道門的安排白白丟掉自己的性命,說到底,你我不過是被拋棄的棋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