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的傷口並不算深,不用做太多處理。
“陳道友,你來這裡多久了?”他哆哆嗦嗦從口袋裡拿出煙點上。
我說道:“加上今天是第二天,村子我還沒有進去過。”
他吸著煙,從懷裡拿出一封信,與我信中內容一致。
“我收到的任務是調查村子裡的情況。”他將信封遞給我看。
我說:“跟我一樣,都是調查這個村子。”
他調整下坐著的姿勢說:“既然只有我們兩個活著到這裡,上頭下達的命令還是需要遵守的,陳道友你是這次行動的隊長,你說要怎麼做,我配合你。”
他狀態很差,強行進去村子裡如果遭遇鬼怪會很危險。
“我們暫時先不要進去了,今天晚上你好好休息,不過你要爬上去,夜晚有鬼東西會來。”
我一臉認真的說著昨天晚上遭遇的事情,他聽得很認真,將搖頭掐滅道:“一切都聽您的。”
他身上的傷口還在流血,爬上樹費了不少功夫,我倆一人一個枝頭樹幹,正好可以容納下躺著的支撐。
夜晚悄悄降臨,我將準備好的包子與水扔給他,這次不能再睡死過去,必須搞清楚晚上來到樹下的是什麼鬼東西。
我靠坐在樹幹上,遠處的乾屍看的清清楚楚。
時間一點點流逝,我對面的人已經陷入熟睡,長途跋涉加上各種意外危險,他早就精疲力盡了。
今天晚上我來守夜最合適不過,我懷裡抱著器閘,眼皮卻越來越沉,這種感覺是最令人討厭的,就像是有某種東西故意讓我陷入沉睡。
我使勁搖了搖頭,讓自己保持清醒,這麼做非但沒有起到任何效果,反而感覺睡意加重了。
“呵呵呵呵……”我揉著太陽穴,最終還是選擇妥協,不過在那之前,我眼前出現了陳平安的幻影,這是我留下的底牌。
“後面的事情就交給你了。”說完我便睡死過去。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我耳邊傳來陳平安的聲音。
“該醒了,它們來了。”
我猛的睜開雙眼,那一瞬間感覺頭腦清醒了大半,樹下傳來腳步聲,還有人沉重的呼吸聲。
我低頭看去,只見一群穿著破舊衣服的人頭在搖動,它們低著頭,圍著樹幹轉圈,像是一具沒有靈魂的行屍走肉。
“這些到底是什麼東西?”
“它們是從村子裡出來的?”
我看向身旁的陳平安,他點了點頭。
我越來越搞不懂這個村子是什麼情況了,裡面又會是怎樣的景象。
一直等到天空泛起魚肚白,那些圍繞在樹下的人全都憑空消失了。
這有些出乎我的意料,沒有回到村子裡,卻憑空消失了,可它們都是實體啊,並不是靈魂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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