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前摁住木頭,劉三動作很麻利,將一塊木頭削成長條四方塊,這是用來平鋪屋頂的。
劉三被稱為木匠,手藝精湛,幹活也很快。
僅僅只是三個小時,面前的茅草屋煥然一新,原本需要茅草來鋪的屋頂,在他用木頭搭建好後,看起來更加美觀,也更加耐用,茅草屋也變成了木屋。
劉三拍拍手說:“好了,你們小兩口進去收拾裡屋吧,外面都弄得差不多了。”
二小起身攙扶著媳婦走進屋子裡,除了一些落下來的茅草,其他沒啥問題,最起碼不用擔心夏季會漏雨。
“劉爺爺,這次麻煩您了。”二小子很有禮貌,他舉著一根蠟燭,劉三擺擺手沒有收下。
“你們兩口子把日子過好就行了。”
劉三帶著我離開了院子,這次他對我幹活很滿意,拍了拍我肩膀說:“明天一早到村口集合等我。”
我答應下來,心裡卻總覺得不對勁,也說不上來是哪裡不對。
天色快要亮了,我加快腳步回到陳媒婆的住處,院子裡空無一人,陳媒婆就在屋子裡已經躺下。
我沒有理會旁邊的小男孩,徑直走向旁邊的小木屋。
剛推開門,劉平便迎了上來,他神色慌張說道:“陳道友出事了,周婉寧的魂魄消失了。”
我有些意外,消失了,為什麼會突然消失呢?
劉平拿出木盒子,上面封條被拆開,裡面空空如也,甚至連一絲的陰氣殘留都沒有。
“你離開後,我將盒子拿出來檢視,本想在問她一些關於這個村子線索,結果裡面什麼都沒有。”劉平越說越覺得奇怪,他上面明明封了道符,就算周婉寧這個煞鬼在厲害,也無法從封印中掙脫。
我接過木盒子上下仔細查看了一番,什麼都沒有。
“不用想太多,既然消失了,就肯定會在村子裡出現,當務之急你還是儘快找到自己的角色。”
我心裡也有些琢磨不透,與其想這些費腦費心的,倒不如主動去村子裡尋找線索。
劉平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說道:“我就做你弟弟吧,我不會什麼大本事,跟著你,一起給那個老頭當學徒怎麼樣?”
我點點頭,這也是個不錯想法,而且劉三跟他同姓,也許五百年前是一家呢!
“就這麼決定了,今天陳媒婆沒什麼怪異舉動吧?”我今天離開了,院子裡發生什麼一概不知。
劉平搖頭說:“什麼都沒發生,那個陳媒婆如此親近你,肯定也是因為你們都姓陳。”
他說完還嘆口氣,如果不是害怕暴露,他都想把陳媒婆給抓了。
“行了,暫時不要考慮那麼多,你好好休息,明天一早隨我去村口。”我與劉平沒有過多聊什麼。
一直被拴在院子裡的小男孩卻突如其來的開口說話了。
“又變了,村子裡又變成和當年一樣。”
他說話的氣息不太平穩,聲音顫抖,手也在抖。
院子裡,他說的話清晰入耳,我與劉平都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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