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站在井邊,看著眼前的景象,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浪子般的灑脫與淡然,在這一刻盡顯無疑。
“仙盟以為,封鎖外界坊市,截斷外界靈材,就能困死我們喵仙宗。”他緩緩開口,語氣帶著幾分不屑與嘲諷,字字清晰,“他們從始至終,都看錯了。喵仙宗的根基,從來不是外界的靈材商鋪,而是這廢丹峰,是這沉睡萬古的貓仙地脈,是古井中藏著的上古傳承。”
玄夜在井沿上踱了兩步,小腦袋高傲地揚起,眉心金印與地脈靈氣共鳴,引得更多的靈材從泥土中滋生。原來,這口古井,乃是上古貓仙遺留的地脈靈眼,連通著整個落霞界的荒古靈脈,平日裡沉寂不顯,唯有貓仙后裔血脈喚醒,才能引動地脈,自生靈材,滋養一方宗門。
此前林墨一直在探尋古井的秘密,直到昨夜玄夜與地脈產生共鳴,他才徹底洞悉其中玄機。仙盟機關算盡,想要斷他後路,卻不知,他早已擁有取之不盡的生機。
“宗主,這下咱們有救了!有了這些地脈靈材,大陣不僅能修復,還能比之前更穩固!”石小滿激動得聲音發顫,連日來的擔憂與焦灼,在這一刻煙消雲散,看向林墨的眼神,愈發恭敬與信服。
阿玳也鬆了一口氣,拍了拍胸口,咧嘴一笑,東北口音帶著爽朗:“還是宗主厲害!這幫仙盟的偽君子,做夢都想不到,咱們不用求著買靈材,自家地裡就能長!看他們還怎麼困死咱們!”
林墨微微頷首,目光掃過滿地靈材,語氣依舊平靜:“先別高興得太早,蘇玄清心思縝密,此番扣押弟子,只是第一步,若是發現我們依舊能修復大陣,必然會有下一步動作,屆時,才是真正的硬仗。”
他俯身,輕輕抱起井沿上的玄夜,小傢伙溫順地窩在他懷裡,小爪子搭在他的指尖,眉心金印漸漸收斂光芒。林墨能清晰地感受到,懷中的小貓與這廢丹峰地脈緊緊相連,一人一貓,已然成為了啟用這上古傳承的核心。
“阿玳,傳我命令,貓武士團全員駐守山門,暗中佈下靈貓迷陣,但凡有仙盟眼線靠近,不必硬碰,只需驅趕即可,切記不可暴露古井的秘密。”林墨沉聲下令,語氣篤定,安排妥當。
“石小滿,你帶領靈植堂弟子,採摘靈草,收集地脈晶石,即刻著手修復貓尾盤桓大陣,務必在三日之內,將大陣恢復至巔峰狀態,同時加固峰內防禦,挖掘地脈靈穴,儲備更多靈材。”
“至於被扣下的三名弟子。”林墨頓了頓,眸中閃過一絲冷芒,“仙盟扣押他們,無非是想以此要挾我,三日之內,我會親自下山,將人帶回來。”
此言一齣,石小滿與阿玳皆是大驚。
“宗主,萬萬不可!仙盟佈下天羅地網,就等著您自投羅網,您若是下山,太危險了!”石小滿連忙上前阻攔,臉色焦急,滿心擔憂。
阿玳也連忙點頭:“是啊宗主,要去也是俺去!俺是貓武士團團長,就算拼了這條命,也得把弟子們帶回來,您不能以身犯險!”
林墨抬手,制止了兩人的勸說,目光堅定,帶著獨屬於浪子的孤勇與決絕:“我是喵仙宗宗主,宗門弟子遇險,我豈能坐視不管?仙盟想要引我出去,我便如他們所願,正好藉著這個機會,跟蘇玄清算一算此前的賬。”
他心中清楚,此番下山,兇險萬分,九死一生,可他別無選擇。身為宗主,他必須護好每一個追隨自己的人;身為玄夜的依靠,他必須守住貓仙傳承的秘密。哪怕前路佈滿荊棘,哪怕對手是權勢滔天的仙盟長老,他也必須一往無前。
這份抉擇裡,有身為宗主的責任,有對弟子的擔當,也有一絲對自身實力的篤定,更有一絲明知不可為而為之的孤注一擲。
晨霧漸漸散去,金色的陽光穿透雲層,灑遍廢丹峰,照亮了滿地靈材,照亮了滿山靈貓矯健的身影,也照亮了林墨懷中玄夜溫潤的絨毛,更照亮了他孤峭而堅定的側臉。
風再起,拂動他的白衣,獵獵作響,周身散發出的氣場,沉穩而強大,讓人不由自主地心生信服。
石小滿與阿玳看著他的背影,再也沒有勸阻,躬身領命,轉身去安排各項事宜。廢丹峰上,原本緊繃壓抑的氣氛,漸漸被一股堅定的鬥志取代,所有弟子各司其職,忙碌卻不慌亂,滿心都是對宗門的守護。
林墨抱著玄夜,站在古井旁,望向仙盟總舵所在的雲海方向,眸中寒光閃爍。
蘇玄清,你佈下詭謀,想將我喵仙宗逼入絕境,想奪取貓仙傳承。
可你永遠不會明白,有些東西,從來都不是靠陰謀詭計就能奪走的。
這廢丹峰的地脈,這滿山的靈貓,這貓仙的傳承,皆是我喵仙宗的底氣。
這場博弈,你以為自己是執棋者,卻不知,從你覬覦古井秘密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經輸了。
陽光正好,靈氣充沛,古井靈機湧動,地脈奇珍自生。
喵仙宗的危機,尚未解除,但破局的契機,已然降臨。
而下山赴險,救回弟子,直面仙盟的陰謀,便是林墨下一步,註定要走的路。
子弟救盟偽鬥智,營仙闖險赴孤:告預集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