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中年人對此不置可否:
“但那東西的確有用,對吧?
“越是這種時候,我們越需要一些更加開闊的眼界,所以不要擔心自己承擔不下來這份責任,你們的意見雖然重要,但尚未能夠起到完全的決定性作用,會有不少人從旁協助,並且與你們一同商討。”
聽到有人能夠分擔這份壓力,呂洋頓時長舒一口氣,隨即又被驟然轉向的直升機按在了艙壁上,一時間臉都有些憋紅了。
“各位,在飛機上休息一下吧,我們大概一小時後到。”
一個半小時後,一行人乘坐全地形車進入了一片天然牧場。
此時正是冬天,茫茫草原上一根青草也看不到,除了早已乾枯的草葉就是薄薄的積雪。
這裡在幾小時前已經被徹底戒嚴,來來往往的工作人員在地面上留下了無數腳印。
簡單的隔離帶已經被建立,一旦那些發了癔症的羊竄出羊圈,考慮到血液飛濺可能帶來的後果,招待它們的將會是冬日裡最猛烈的火焰。
幾人進入一處帳篷,教授很快進入了工作狀態:
“現場狀況如何?”
話音落下,十六個不同角度的影片被投射在了前方的大螢幕上,這些無人機將整個羊圈照的毫無死角,那些發了癲的牲畜哪怕是抽搐一下都會被記錄在案。
“哪一隻是最初那隻感染體?”
教授問道。
“角落裡面,體型最大的那個。”
一個工作人員回答,同時他在面前的控制板上操作了幾下,將其他影片縮小到了角落,把正對著那隻羊的影片放到了螢幕中央。
“放大一點,對準頭部,眼睛位置。”
血紅、白色渾濁。
“看一下嘴角。”
利齒、黑斑、流涎。
“再看一下……羊蹄。”
發黑,尖端銳化。
“切回之前的視窗吧。”
教授最後這麼說了一句,隨後看向自己的兩個愛徒:
“是那個吧……”
黎虞的表情有些沉重:
“的確和血屍很像……”
此話一齣,帳篷裡面的人們皆是面露憂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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