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德對此大感震驚,不過仔細一想,塞拉菲娜似乎自始至終從未提及過自己的父母。
但即便如此,埃德還是不禁驚訝出聲:
“你是個文盲?可你明明連王國語都會講,還會寫。”
說起這件事,塞拉菲娜的表情變得有些忿忿:
“那當然是因為僱傭我的人類不會說龍語,否則也不需要這麼麻煩……他們實在是太沒有禮貌了,找一條龍辦事甚至都不願意學習一下龍語,哪怕是帶個翻譯,還好他們中的絕大多數人都很著急,這讓我可以盡情抬價。”
聽著塞拉菲娜的吐槽,埃德回想起了對方在魔潮前的主營業務——銷贓、毀滅證據、綁票、暗殺、鑄假幣、當僱傭兵……
會在這些方面有需求的人,很著急可太正常了。
不過埃德倒是有些好奇:
“有會說龍語的人類嗎?”
“沒有,據我所知沒有,不知道為什麼。”
我或許能猜到為什麼……埃德嘴角抽了抽在心底說道。
畢竟根據目前已知的情報來看,龍與人類的關係在魔潮之前可以說是和友好一詞完全不沾邊,幾乎屬於見面就打的型別。
在這樣嚴肅的背景之下,無論是會說人語的龍還是會說龍語的人都屬於難得一見的稀罕物。
念及此處,埃德頗為好奇地追問:
“那你的王國語是和誰學的?”
“自學,外加綁來的人質,我會詢問他們一些語法和拼寫上的問題。”
聽到這個意料之外的離譜答案,埃德卻沒有太過震驚,只是大腦進入了“媽媽生的”的超頻狀態,思緒開始不斷蔓延思考一些沒有意義的問題答案。
所以事實就是自從見到塞拉菲娜一直到現在,龍女竟然全程都是在講外語,埃德一想到這裡,就不禁對塞拉菲娜的好學程度感到震驚。
再聯想到對方在聽經濟學小課堂時的專注模樣,埃德在心中再次更新了對塞拉菲娜的全面認識。
他想了想最終還是搖了搖頭:
“我畢竟從未做過龍,很多事情還是不能想當然。
“所以我覺得我們可以同步一下情報,然後一起討論一下其中的邏輯。”
龍女點頭坐在了埃德對面,下一秒她便把右手伸了過來,埃德一個側身靈巧躲開了塞拉菲娜的右手:
“你做什麼?”
兩人異口同聲道。
對視片刻,兩人再次開口:
“是你說要同步情報的。”
“你這刁龍難道想要害朕?!”
:道說聲沉上子椅了回坐新重德埃,後過默沉陣一
”。的常正是也激應會我,林樹片小一了殺毒才剛你,樹棵一是也實其我上義意種某,白明能該應你“
:道方對著看靜靜,撇撇地屑不為行死怕的德埃對娜菲拉塞
”。吧問管儘麼什道知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