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在打魔族這件事上兩邊還是非常默契的,所以無論是哪一方都沒有發起類似斬首計劃或者襲擊地方平民這樣的行為。
格雷是個商人,雖然算是個能打的商人,但也屬於平民的範疇,所以他實在是不懂為什麼面前的騎士會對自己發起進攻。
想到這裡,他決定先和對面交涉一番。
於是他放下黃銅酒杯站在堡壘上方喊道:
“住手,永恆領域的騎士,我是一名商人,你殺了我難道不是背棄了騎士誓約嗎?”
一面這樣說著,格雷一面扣下了一處機關,堡壘二樓後方的一堵厚重牆壁開始緩緩開啟。
戰馬上的騎士將那加粗橫線般的觀察窗對準了格雷,甕聲甕氣的聲音從面罩下方傳來:
“我是一名騎士不假,但我只是公爵大人的騎士,從沒聽說過什麼永恆領域!
“還有,我不是要取你性命,只是從你腳下這東西中嗅到了魔物的氣息!
“你現在離開這裡讓我斬殺魔物,就當無事發生,否則便是與魔族勾結,後果嘛……”
他沒再繼續說下去,只是單手將那騎槍用力一砸便直接插入了佈滿岩石的地面一大截,以此彰顯自己的武力。
格雷雖然聽懂了騎士的意思,但卻不是很明白……
你胸口那麼大一個無限符號,現在告訴我你不是永恆領域的騎士?
還有,你說你是公爵的手下,那你的公爵在哪呢?或者說現在這片大陸上還有公爵嗎?
他只覺得對方的腦子是徹底壞掉了,自己也是倒黴遇見了一個認死理的騎士。
至於什麼讓開道路讓他殺死魔物?
開玩笑,魔物都死了他怎麼把堡壘開回去?
總不能靠自己的兩條腿硬拉吧?
可這騎士現在已經彰顯了武力,若是再不減速,以對方之前表現出的力量雖然很難弄死自己,但一定能輕鬆貫穿自己移動堡壘的動力室牆壁,那就很壞了。
念及此處,格雷伸手拉動了一根操縱桿,在機械的轟鳴與怪物低沉的嘶吼中,他的移動堡壘開始了減速。
“你做的很好,商人。”
騎士的語氣帶上了明顯的讚賞,將長槍從岩石中拔了出來甩了甩:
“現在離開那處危險的地方,等強大的騎士剿滅完魔物再回去。”
“我想你理解錯了我的意思。”
格雷扯下一隻手套從堡壘上方向著騎士丟了過去:
“我不會允許任何未經邀請的人進入我的堡壘,除非我死了。”
說著他開始解起了繁複上衣的扣子:
“不過我其實也略懂一些拳腳,不妨陪我練練手,誰死誰活,倒也難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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