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您隨便寫點什麼。”
教授的眉頭微不可見地皺了一下,但還是抽出了襯衫口袋裡彆著的鋼筆隨便寫了點學生論文裡的錯漏,一邊寫一邊問道:
“筆跡鑑定?沒有這個必要吧?”
黑衣青年沒解釋什麼,將那張有了筆跡的紙張裝進檔案袋又看向教授:
“您得和我走一趟了。”
教授聞言頓時面露驚訝,但卻沒有任何惶恐的情緒,畢竟他是自認問心無愧的:
“找我有什麼事嗎?正常不是要在研究院碰頭?”
黑衣青年也快步迎了上來,一把扶住了教授的胳膊問道:
“您最近有沒有感覺身體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
教授看著對方焦急的表情,深思熟慮了一番卻也沒有對方想要的答案,只是說道:
“感覺非常好,精力都比以前旺盛了很多,但這不是你想聽到的吧?是出了什麼事?”
二人很快來到樓下,一輛黑色麵包車在二人面前停穩,側面的車門迅速開啟,青年帶著歉意說道:
“我們路上說。”
麵包車裡,教授又一次見到了最開始那個和自己接觸的黑衣服中年人。
他此刻有些焦慮地叼著一根沒有點燃的香菸,銳利的目光藉著後視鏡掃視著教授的臉,
“好久不見,教授。”
“好久不見,現在我們去什麼地方?”
“已經幫您請好假了,我們去醫院。”
“醫院?之前不是確認身體沒有問題嗎?”
中年人透過後視鏡看向青年:
“給教授解釋一下。”
青年人點點頭,抽出了一張白紙放在教授面前:
“教授,我們在您前幾天上交的一份檔案上發現了……未知輻射殘留。”
老教授感覺自己的心頭一緊,一種不祥的預感頓時湧了上來。
汽車駛過一處低窪顛簸了一下,天空響起一聲悶雷,醞釀了許久的大雨也在此刻落下。
教授感覺自己的心跳停了半拍,一切都顯得那麼巧合,就好像冥冥之中有人在注視著車裡發生的一切。
車裡的氣氛降到了冰點,看著教授嚴肅的面龐,青年人指了指那張白紙:
“請您再隨便寫點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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