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爾維斯嘆了口氣:
“好問題,年輕人。
“事實上我並未親自參與那場戰鬥——與西里爾不同,我並非雙王直接敕封的征戰騎士,而是一位侯爵麾下的騎士。
“在我們抵達封印外圍之後,我的主君,同時也是遠征隊的指揮官讓我負責斷後工作。
“當時大量安託斯譜系的血屍正在不斷復甦,的確需要一個人來斷後,否則安託斯一旦吸收了那些血屍的血肉,一切都將不可挽回。
“所以,我只是目送他們進入了安託斯的封印室,隨後一個人堵在了門外。
“後續的事情,並非是我親眼所見,而是猜測。”
“猜測?”
【嚎叫綠蘿】依舊刨根問底:
“所以戰敗其實只是你的猜測嗎?”
“確切來說是推斷。”
希爾維斯對【嚎叫綠蘿】連串的發問非但不惱,反而好似找到了合適的傾訴物件一樣開始認真講述:
“大公爵的封印之地構造十分特殊,如果他們贏了,那扇石門應當會從內部開啟。”
“他們輸了,那扇石門就不會開啟嗎?”
【嚎叫綠蘿】反問道:
“想要殺死一隻帶爵位的血屍,需要先將其封印破壞,然後再進行戰鬥沒錯吧?如果遠征隊輸了,那麼留下的難道不應該是一個已經衝破封印的安託斯嗎?”
“嗯,年輕人你說的很對,遠征隊的確破壞了安託斯的封印,我甚至聽到了他沙啞卻能穿透靈魂的尖嘯。”
希爾維斯對【嚎叫綠蘿】露出笑容:
“對於你們這些勢力來說的確如此,但永恆領域不一樣,別忘了,永恆可是雙王的權柄,只要兩位陛下想,他們可以讓封印永遠存在下去。
“我的主君當時帶著一把被雙王賜福過的寶劍,那把劍可以重新將安託斯封印回去。”
“所以你的意思是,石門後的遠征隊失敗了,你的主君……”
希爾維斯點頭:
“是的,我的主君應當已經戰歿,但在他死去之前,一定已經將那柄劍插進安託斯的身體,所以石門後至今為止沒有再傳來任何聲音。
“我想,除了封印中的安託斯之外,那扇石門後面應當已經沒有活人了。”
老騎士的語氣中帶上了些許哀傷:
“兩位陛下的計劃向來完備,如果遠征隊沒能如期回到永恆領域,一定會有援軍被派出前來支援。
“我在那扇石門前面殺了很多血屍,也等了很久,裡面沒有動靜,外面也沒有援軍。
“我想或許是援軍找不到封印室的位置,又或者是路上覆蘇的血屍太多,畢竟在安託斯掙脫封印的一瞬,這座城市裡至少有十萬只血屍復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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