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德萊德真血’,當然,我不喜歡這個名字,畢竟這股純粹的力量誰得到了就屬於誰,所以我更願意稱其為‘絕罰’真血或者‘絕罰’之力。”
“如你所見,‘絕罰’之力,已經不再屬於阿德萊德了。
“現在的我就是新的吸血鬼大公,而你也是吸血鬼大公,大家在位格上是平級,你自然沒辦法奪舍我。”
霍爾的意識見到曾經屬於自己血親的力量在一個外人的身上重現,整個人都變得魂不守舍起來。
在此之前,因為凡妮莎的言語誘導導致霍爾一直以為是凡妮莎拿到了阿德萊德和安託斯的真血。
卻沒想到對方隱瞞了部分事實,阿德萊德真血的歸屬實則另有其人。
如果說是凡妮莎擊敗了兩個血親得到了真血與權柄,霍爾其實是可以接受的。
畢竟大公爵之間相互攻伐合作數千年,心知肚明總要有一天要決出勝負。
可問題是……他看著面前這個年輕的傢伙——
你丫誰啊?
絕罰真血怎麼就到你那去了?
疑惑了一瞬,霍爾不抱什麼希望地說出了自己最後的辯詞,試圖為自己在這絕境之中求得一線生機:
“你……不能殺我,我的權柄是‘培育’與‘收割’,是世界一柱,我死了,這個世界崩塌的速度會更快。”
這原本只是霍爾絕望中的掙扎,作為數千年的高階,他大致能夠摸清這個世界的規則與力量壁壘,所以知曉權柄與支柱的含義。
但面前這個年輕氣盛的卻不一定知道,所以他其實並不抱什麼希望。
卻不料埃德聞言竟然真的陷入了思考,隨後認認真真地問道:
“你說的有道理,只是你的力量特殊,即便是我殺了你,其他人也未必會殺你,到時候只要有一個人留了你一命,你所代表的‘柱’不就不會傾倒嗎?”
你媽的,你怎麼什麼都知道?
我還不知道只要我沒有徹底死掉那根柱就不會斷嗎?
可是要是能活著,誰又想死呢?
分身的命也是命,傀儡的命也是命啊!
面色陡變的霍爾顫聲對埃德道:
“你說得對,但……但你至少可以講道理,其他人卻未必像你這樣通情達理了……獻出真血我會死,請囚禁我吧,你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
“我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
“是的,真的,我保證!”
活了上千年的霍爾對於向一個毛頭小子表示屈服毫無壓力。
而埃德也真的思考了起來,想著如何才能最大化利用這個已經被自己事實上囚禁在這具分身中的大公爵。
他想了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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