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咴~”
他輕輕吹了個口哨,身後原地坐著的藤狗耳朵一動,在他身體的遮蔽下開始緩緩靠近阿羅的腳踝。
少年第一次接觸到那條看上去有點蠢的中型犬,觸感卻和他想的完全不一樣。
沒有順滑的毛髮,沒有溫熱的體表,有的只是粗糙和冰冷。
而那種粗糙與冰冷的感覺,此刻正在沿著他的小腿不斷向上爬……
“堅持住,別擔心。”
【凌霄3773】藉著石鎖的陰影對阿羅做出了這樣的口型。
少年十分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個訊號,腦子不差的他並未明目張膽地點頭,反而只是眨了眨眼表示自己知道了。
那股粗糙冰涼的感覺一點點順著他的身體向上爬升。
在無人注意的角落,藤狗布魯斯已經像線軸上一團散開的絲線一樣消失在了阿羅那一長一短的褲腿邊上。
冰涼的未知物體一圈一圈地繞上阿羅的手腕和胳膊,緩解著他難以忍受的肌肉痠痛感的同時,也開始不斷為他施加些許力量來維持現狀不至崩潰。
只不過魂歸者並未做的太過,阿羅依舊是一副腦袋漲紅到幾乎要爆裂開來的樣子。
但即便如此,阿羅的眼神也時刻沒有離開那沙漏的上部,他用彷彿能殺人的眼神盯著沙漏,就好像這樣可以加快那些沙子的流速一樣。
終於,在最後一粒沙落下的瞬間,剩下的八人齊齊發出一聲力竭的嘶吼,將手中的石鎖扔到了地上,隨後開始不顧一切地大喘粗氣。
【凌霄3773】看了眼玩家面板角落的時鐘,五分鐘,對他們的要求只有五分鐘。
客觀來說,雖然比較吃力,但現實中的自己應該也能做到類似的事情。
畢竟徵兵官又沒有限制舉石鎖的姿勢,就算扛在肩膀上也不算違規,甚至還能偷點懶省點力氣。
但在失序世界,對於這些吃了上頓沒下頓,有時候甚至要靠從共生獸嘴裡搶食的傢伙們來說,這個標準的確不算低了。
徵兵官看著氣喘吁吁的八人,眼中滿是冷漠,彷彿已經習慣了這種場面在自己的眼前發生。
而留下的八人也在等待著他接下來的評判。
就在這時,徵兵官忽然指向了靠近邊緣的兩人:
“你們兩個可以離開了。”
“為……為什麼?大人,我們的確是換了石鎖,但二等輔兵也不是不行啊!”
那兩人沒想到最先迎來審判的竟然是自己,此刻一副哭爹喊孃的樣子看向徵兵官:
“大人,您再考慮考慮吧!”
“人,貴在有自知之明。”
徵兵官的話語冷漠:
“你們連自己有多大的本事都不知道,我怎麼能讓你們透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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