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不過這正是我們來此的目的。”
“有道理,讓我想想……不如我們堅持一兩小時意思一下,也算是對得起第二教廷的養育之恩。”
“然後呢?”
“然後咱們就招供,按照【人參公雞】大佬的臺本‘認真’招供。”
“好。”
---
“唰!”
“啪!”
懲戒者的骨鞭劃破空氣,在魂歸者的肋下發出一聲爆響。
皮開肉綻之下,飛出的也不知是血肉還是植物汁液,不過至少受擊反饋給的很足,打起來的手感讓人有些欲罷不能。
然而……
骷髏懲戒者皺了皺不存在的眉毛——
是不是少了些什麼?
對,一定是少了些什麼,少了……啊,是人肉沙包的反饋!
人肉沙包能有什麼反饋?
當然是慘叫了。
所以他怎麼不喊啊?
看著面前被吊在橫樑上抽的皮開肉綻的魂歸者,懲戒者心中生出了一抹別樣的想法:
難道是太久沒有工作導致手法生疏了?
還是身體骨骼的老化已經到了不容忽視的程度?
就在它心中胡思亂想之際,死魚一般的魂歸者終於碼完了對話方塊中的最後一個字,緩緩睜開了眼睛。
他很快注意到了自己肋間的傷口,那裡此時皮肉外翻,正在汩汩流著不知道是鮮血還是蔬菜汁的液體,帶著一股屬於植物的清香和屬於血液的腥甜。
“呃……”
他愣了一瞬,終於意識到了自己的工作失誤——
這個骷髏如此用力地抽打自己,自己竟然一點反饋都沒有,簡直太不尊重對方的勞動成果了!
“哦對,不是,啊!好痛!啊啊啊啊啊啊!別打了!別打了!!!”
殺豬似的慘嚎迴盪在審訊牢房中,淒厲不絕的同時卻只讓懲戒者和書記官感到莫名其妙。
這也太后知後覺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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