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前踏出兩步,墨色錦袍隨動作輕揚。
“白道友之名,早已響徹整個靈界!以一己之力破數十界,打的異界同代修士無人敢出頭,這般戰績,鮮有修士能及。”。
話語間,秦淵周身隱晦的氣息驟然凝實,如無形的浪潮朝著白城席捲而去。
白城面色不變,眼底卻掠過一絲寒芒。
他周身靈氣化作無形的旋渦,於體表形成一層近乎透明的屏障。
秦淵的氣勢觸及屏障的剎那,便如流水遇海綿,悄無聲息地被吸納,消融,非但未能撼動白城分毫,反而被白城借力打力,將那股威壓輕輕反彈回去,化作虛無散於殿中。
這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石火之間,眾人不明為何二人初次見面,便已交手。
羲止臉色驟然沉了下來,秀眉緊蹙,語氣帶著慍怒:
“秦淵,白道友是鳳梧宮的貴客,休得無禮。”。
“無妨!”。
白城目光平靜,語氣聽不出喜怒:
“飄渺道神域威名遠播,我早有耳聞,只是從未聽過秦道友這號人物,道友既是神域之人,為何聲名不顯?”。
秦淵聞言,眉梢微挑,墨色眼眸中閃過一絲玩味:
“哦,白道友似乎對我神域很熟悉?”。
“談不上熟悉。不過敗過周虛懷罷了。”。
周虛懷三字一齣,殿中空氣瞬間一凝。
誰不知周虛懷是神域的頂尖聖子,修為深不可測,曾橫掃同輩修士,沒想到他竟然和白城曾有一戰。
秦淵臉上無半分驚訝,反而輕輕搖了搖頭,語氣帶著幾分輕描淡寫:
“那種明面上的聖子,你打敗他也無可厚非。”。
白城用一句話,便知道了秦淵的底細。
顯然,秦淵在神域中,地位超然,在他眼中,頂尖聖子也不過如此。
他望著秦淵臉上雲淡風輕的神色,又想到了蘇雨眠和木棉仙子。
蘇雨眠的清冷,木棉仙子的縹緲出塵,二人身上都帶著一種與靈界修士截然不同的氣息,那是源自更高維度的超然與威壓。
而眼前的秦淵,也有著同樣的特質:
那份對靈界修士的不屑…
“神域,一直對抗自稱仙界後裔的仙裔,沒想到也隱藏著仙界之人!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白城心想,總有一天,他要去神域,解開這個秘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