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次臥的裝潢也是金碧輝煌的很是高檔。
說好了給他放假,她去次臥很正當。
脫了外套,鬱色就往淋浴房走去。
反正裡面有浴衣,她洗好了穿浴衣就好。
根本 不用拿換洗的睡衣。
打了個哈欠,看看厲曉寧昨晚上給她累的,怎麼也睡不夠,還是很累的樣子。
吹欠還沒打完,她眯著眼睛推開淋浴房的門就往裡走。
只是,還沒走進去一步,一股風至。
倏忽間腰上一緊。
鬱色心中一駭,才要驚叫出聲,唇就被堵住了。
瞬間熟悉的氣息湧上來,她連掙扎都沒來得及,就被厲曉寧給禁錮在他的懷裡。
起初,鬱色腦子裡閃過的就一條,這男人是怎麼進來次臥的淋浴房的?
這問題一直閃一直閃。
但是很快的,鬱色就忘記腦子裡的這個疑問了。
唇齒間,腦子裡,身前,全都是厲曉寧。
除了厲曉寧還是厲曉寧。
她覺得她又要沒了。
厲曉寧只要一吻她,掙扎不開的她最後只有一個下場,就是被他勾的七葷八素的完全忘了東南西北。
只剩下與他抵死相纏。
歷史驚人的相似,每次都是一樣的結果。
她努力告誡自己要警惕也沒用。
厲曉寧就是有這樣的本事,分分秒秒鐘就能把她降服。
這一刻的時間過的特別的快。
快的世界只剩下了心口的怦怦狂跳聲。
咖色大理石牆面光可鑑人,映著糾纏在一起的兩個人,格外清晰。
水墨重彩淋在馬賽克的玻璃上,是一幅讓人想入非非的畫。








